就开口问她:“是祝姑娘吗?”
祝翾就把帖子呈上,说:“是我,这个是郡侯给我的……”
她还没说完,那个女兵就露出笑脸来,朝她说:“跟我进来吧。”
祝翾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女兵的后面,心想,还真是镇远郡侯来找我呢。
进了门,祝翾也不敢东张西望,但是还是打量到了郡侯府的大概光景,只能说郡侯是挺清廉的一个将军。
这个被赐下来的这么大的府邸倘若不养大量家仆时常打理也荒废了,镇远郡侯常年在贵州做事的人,应天的宅子几年都住不到一回,所以懒得为了一个宅子的精致养那么多仆人。
于是郡侯府内里少了几分大户人家园子里的那种富贵葳蕤气息,花草树木都野生处理,疯长一片。
她家也有上好的名品菊花,但是都被疯长的藤蔓给绞死了,这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廊下就一群女兵在清除杂草,那些被绞死干枯的菊花被混在杂草一起被清除扔掉,看得祝翾都觉得暴殄天物的地步。
被清了的地方干净得能垦田,祝翾就忍不住问眼前的女兵:“这些花被弄走了,那这空的地方拿去干嘛啊?”
“种田种菜啊。”女兵理所当然地说。
“啊?”祝翾张大了嘴巴,这么好的宅子拿来种田种菜?
“我们将军不是讲究人,穷苦人出身的,种那些花花草草的平日里又没人打理,还不如种地呢,粮食多金贵啊。
“你们这边的没多少人会饿死了,你不知道我们在云贵那片地方看到的百姓能有多苦呢,你以为全天下人都能吃饱吗?”女兵对祝翾说。
祝翾想了一下,就对女兵说:“你说得不错,粮食才是最金贵的东西,人最首要的还是得能吃饱肚子。”
女兵诧异地看了一眼祝翾,没想到祝翾还能发自内心认同她,她本来以为祝翾这种女学生是最喜欢风雅的呢。
她没再说话,将祝翾往里领,郡侯住的小院子好歹还是保留了打理好了的花木的。
祝翾被带到一个房间里,一个老妇人端着盘子过来给她上点心茶水,祝翾看见端水的老妇年纪大了,就站起身主动接过东西,她还是不习惯坐着享受仆役的伺候。
老妇反而嫌她越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