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新十一年的秋天,朝堂上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听说了吗?陛下要追谥先妣为皇帝?”
祝翾正在坊市上喝茶,听到隔壁桌有人这样说,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然后猛烈咳嗽了起来,和她一起出去的谢寄真拍了拍她的背。
她们两个人难得相约一起出门登高,约着一起找个摊子上吃点东西,结果就听到了这石破天惊的消息。
“二位女郎,两碗羊肉索饼来了——”小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羊肉索饼上来了,放在祝翾和谢寄真跟前,谢寄真提醒道:“我们还有两碗乳饼。”
“嗳,小的记着呢。”小二边说边退下。
谢寄真看祝翾咳完了,就说:“先吃东西吧,趁热吃才好吃,这家羊肉一点都不膻。”
祝翾却顾不上吃,她压低声音问谢寄真:“先妣?说错了吧,应该是先考吧。”
谢寄真咳了两下,也压低声音说:“我们在外身份有点特殊,少说国事,你只管听就好了,不懂的我回去告诉你就是了。”
隔壁桌几个人还在聊天,桌上有一人也提出了和祝翾一样的疑问:“先妣?你读书读傻了吧,应该是先考吧,陛下追封先考为皇帝也很正常啊,哪朝哪代开国皇帝都会追封一下的。”
“就是先妣,我没说错,要被追谥为帝的就是先妣光慈皇后。”原来那个人笃定地说。
“这是什么规矩?闻所未闻。自古以来只有追封先考为帝的,先妣都是追封为后的。”
“陛下姓什么?”
“国姓为凌,这我们怎么会不知道。”
“陛下的先妣也姓凌,懂了吧。”
“陛下的先考是入赘的?”
“不错。”
“怪不得上面那位大姑娘那个作风,原来是肖似其先祖啊。”
祝翾在旁边一边吃索饼一边支着耳朵听,听到一半才恍然大悟,原来陛下的也是随母姓的主啊。
她从前生在乡下信息闭塞,等出了芦苇乡后陛下的身世具体是也没人主动说,祝翾知道更多的是陛下的事迹,她身边也没人妄议陛下出身隐秘。
于是祝翾也只依稀知道陛下从前当过小吏,唯一的妹妹就是蔺回的母亲敬武公主,公主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