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
左留女便道:“孝子之至,莫大乎尊亲。①母年迈体弱,虽非亲母,却予之新生。
“今舍母不顾而婚嫁,母生不养,母死不顾,此举莫不如禽兽,何以谓之孝?子不孝,世失其道,纲常不顾,社稷如何哉?”
左留女还为此写了一篇文章回应了自己侍奉母亲而不嫁人的决心,文章大意就是自己并非是特地不愿意嫁人去违背世俗,只是养母年事已高却只有自己一个养女,她不能为了享受做人媳妇的好日子,而舍弃母亲。
左留女拿孝道这样的大帽子反击了议论自己不嫁的那些长舌之人,从此没人敢再议论她不嫁人了,看见她都只能夸她有孝心是大孝女。
左留女因为会写文章给自己彰显名声,这样的事迹终于被当地长官知道了,他们还特意把她的事迹写进了县志里,从此左留女虽然孤身守着老母不嫁,但是名声更加无可挑剔了。
韦简舜今年二十四岁,她也是不愿意嫁人,家里将她养到了二十岁,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不过舅舅与母亲都比较尊重她的意见。
她这样的家中有“狂士”的人家,女子留大些也无所谓,韦简舜的母亲当年就是在家待到了二十九岁才嫁的人,韦简舜还有一个姨母也是到了三十五岁朝外才思量婚嫁之事。
可是不管韦家的女儿在家再如何潇洒,只要嫁了人,夫家并不会像娘家一般娇惯,依旧拿世俗要求对待。
韦简舜看到了自己母亲为人继母被赶回娘家的心酸,也看到了姨母成为世俗妻子母亲之后的蹉跎疲惫。
舅舅后来再和她说母亲和姨母没出嫁前在家时如何畅意的日子,韦简舜只觉得割裂,既然如此,那为何韦家的姑娘不能再超脱世俗之外一点彻底不嫁人呢?
二十岁那年,对于韦简舜的疑问,舅舅没能给她答案,就突然辞世了。
舅舅对于韦简舜就像父亲一样的存在,于是韦简舜认真地给舅舅服了三年丧,因为她要服丧,自然这三年没人与她说亲,那三年苦行韦简舜只以书本自娱,深居简出,等服完丧出来,就有了男女同考科举的事。
韦简舜与左留女能够出来科举最大的原因都是因为她们都不是被别人做主的世俗妻母,可以自己做自己的主,她们都以孝道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