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翾高中的喜讯一波又一波地从北直隶往南直隶砸去,先是应天府、再是扬州府、最后就是祝翾的亲人们。
一开始抵达的喜讯是祝翾考了会元,于是满应天府的人听说了之后就说:“咱们之前那位女解元在北直隶考中了会元哩。”
应天女学作为祝翾曾经就读的母校,女学生里出了一个一能科举就中会元的人物自然是值得大肆宣扬的。
就连南直隶国子监的监生们知道后都乐意为祝翾好好扬名的,以此来证明一件事:不是他们不行,是祝翾太能耐了,是她在哪都能考第一。
洪苍辰的书坊关于祝翾的书被抢购一空,几次加印也是一本难求的地步,于是洪老板赚翻了钱之后打定主意要回北直隶重振祖宗基业,他们家的书坊本来就是从北方起家的,现在也到了重回北方书市的时候了。
对于他这种生意搬迁,家里叔祖都是同意的,靠着洪苍辰“慧眼识珠”的本事,他们在南直隶的书坊是不会倒闭了。
祝莲新开的梳头店也因为祝翾考了会元生意更加兴隆,她自己实在忙不过来,就又雇了两个梳头娘子帮忙,因为有了些规模,就有人称呼她“祝老板”。
祝莲心里为妹妹的成绩高兴,但是也更加忙了,谭锦年对祝翾早就彻底服气了,一门心思都投入在备考下一轮乡试上了。
“祝姑娘都连中二元了,你们说她会不会再中一个状元呢?”应天府的人讨论道。
“不能吧,状元这得看运气的,哪有次次都那么好运的。”一个茶客边嗑瓜子边说。
“我倒觉得有可能,会元她都有能耐考,状元还怕拿不到吗?”
“要是连中三元了,那到时候就热闹了。”
祝翾考会元的事情终于就这样传回了青阳镇芦苇乡,这回上门报喜的不再只有报录人了,县令都特意上门了。
孙红玉当时正和熟悉的老太们在村口侃大天呢,其中一个老太说:“你咋给自己起了这样一个刁名?红玉?跟小姑娘似的,也不害臊的。”
自从孙红玉给自己起了名字的事情传了出去之后,几个与孙红玉熟悉的也叫“某氏”的老太太就时常拿这件事打趣她。
孙红玉觉得“红玉”这样的名字再不成体统,也比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