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祝翾坦坦荡荡地拒绝了:“沈兄,不必了,我妹妹还等我回去呢。”
沈霁瞬间也放松了些,说:“我家里也有个妹妹,年纪与你相仿,在老家陪我父母,到了年底就要嫁人了。
“我妻子也在老家,是我妹妹蒙学时的同窗,我前段日子回乡办的酒,但是因为她要在家陪我妹妹到嫁人,所以年底才来京里。”
祝翾知道沈霁说这一大段是故意表明刚才的邀请是出于同僚的情谊,没有参杂其他目的,于是就笑着说:“沈兄好不厚道,我们好歹是同年,又是翰林院共事的同僚,你回乡办了酒也不告诉人,等我补上贺礼到时候恭贺你与嫂夫人的新婚。”
沈霁忙叫祝翾别太客气,两个人就这样说了一会话,就到了门口,两个人在宫卫处核实了身份就一起出了宫门。
沈霁有自己的车架,见祝翾还要去等公车,就提议自己送她回去,两个人正说着话,就看见宫门处的侍卫们都矮下了身子问安。
只见一群穿着黑大氅的潜龙卫过来了,为首的正是蔺回,蔺回远远就看见了祝翾与沈霁站在一处说说笑笑的情形,祝翾看见了蔺回,也喊了一声:“蔺大人。”
然后对沈霁说:“沈兄你自己回去吧。”
沈霁也就是客气一下,见祝翾实在不需要就坐自己车马回去了。
祝翾继续往宫门外走,打算去公车处等马车,她才站了一会,就感觉有人站到了自己的身边,一扭头,正是戴着大帽的蔺回。
蔺回的侧脸已经脱去了少年时期的过度精致,那种气定神闲的公子气度也消失了不少,因为潜龙卫的身份,他的气质多了几分凌厉。
“祝修撰。”蔺回突然喊了她。
祝翾便开口问道:“蔺大人有何赐教?”
“不如我派车送你回去吧?”蔺回的神情在月色下也看不清。
祝翾有些惊讶地微微挑了一下眉,可还是拒绝了:“多谢大人的好意,但是不必了。”
“为什么?”蔺回也扭过头半垂着眉眼看向祝翾。
祝翾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转过了头,想到了蔺回潜龙卫的身份,便直接说了:“因为不太方便。”
蔺回当然知道祝翾说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