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谢寄真得了舞阳县君的爵位,谢家人都厚着脸皮打算庆祝一番,就算谢寄真与谢家这群人关系不好又如何?一笔写不出两个谢,这个舞阳县君的爵位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谢家老祖宗霍老太太就喊来谢寄真的生父谢五,道:“这丫头自己在外面不声不响地就做出了这么大的事业,虽然她没怎么靠家里,但到底是你的骨肉,家里也要为她庆祝一番的,你是她老子,父女没有隔夜仇,你去把寄真喊回来聚一聚吧。”
谢五因为常年被酒色腐蚀,脸色囊肿,完全看不出曾经的好皮囊了,他抱着袖子坐在下首一脸抗拒,说:“她这样的逆女,如今小人得志了就想骑我们头上了吗?真好笑,什么舞阳县君,舞阳县君就很了不起吗?
“咱们谢家也是公侯之家,一个小小的县君女爵位置我还看不上呢,她这么多年忤逆在外不来我这里请罪磕头,怎么还要做老子的去讨好她?”
“老五!”霍老太太不满地朝他喝道。
霍老太太顺了一把气,劝说道:“咱们家虽然是皇子外家,可如今也不中用了,魏王和赵王怎么看都与大位无缘了,贵妃在宫里熬了这些年也没熬出结果,反而将自己身子骨熬垮了,霍家陈家不过是亲戚,在陛下跟前都要夹着尾巴做人。
“从前我们得意的时候,得罪了太多人,等太女继位了,贵妃不在了,咱们家还不知道怎么个下场。我活着倒还能卖几分老脸护着你们,等我死了,你们这些也不知道靠什么过日子发扬门楣。”
说到这里,霍老太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朝谢五道:“好容易出了寄真这么一个出息苗子,她又是太女栽培的,将来靠着她,我们还有转圜的余地。
“只是她脾气大,你为了谢家去低个头又怎么了?只要能把她哄回来,将来我们家又有一些指望,我不指望寄真,难道指望你这个不中用的纨绔发扬门楣吗?”
谢五听得傻了眼,他整日在家游手好闲的,哪里知道这背后的厉害,如今霍老夫人细细告诉他了,谢五沉默了片刻,才下定决心道:“寄真我没怎么管过她,她心里对我有气,可我到底是她父亲,我做低伏小哄着她,总能把女儿哄回来的。”
霍老夫人又叹气道:“早知道她是打压不下去的,当日就不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