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似的继续忙手头的文书工作。
御前做事时皇帝说话不避人,所以他们这些人最紧要的还是嘴巴严,随意揣度皇室私密又泄密的都肯定没有好下场。
祝翾心里倒不觉得这事有多严重,也就是魏王找人找自己茬罢了,当时在她跟前他们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丢的也是魏王他们的脸。
从前赵王魏王类似找茬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几件,但又不是杀人放火的恶性事件,就因为他们是陛下亲子,所以也没闹到什么下场,祝翾作为事主也一时没想到要拿这件事去弹劾攻击赵王魏王他们。
论亲,人家是陛下亲子,她不过一个刚入朝的女官。
论重,人家是亲王贵重身份,而她只是低品小官。
又没闹出严重的后果,她何必为了一口气就以卵击石呢?
但是祝翾还是支着耳朵想要听皇帝与太女怎么讨论这件事,她从前与赵王魏王也没有仇,现在平白受了辱,心里总是有些记仇的。
于是她便听到元新帝说:“这两个太不像话!两个人拼不出一个完整脑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味装疯卖傻,欺软怕硬这一套也不知道是学谁!”
他说的话虽然严重,但是语气中却没什么怒气,祝翾正低着头偷听,元新帝就已经注意到了苦主祝翾就坐在边上,就喊道:“祝卿,你是苦主,你过来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
祝翾一怔,心里也多了几分恼,老皇帝当真是护短,此举就是想要大事化小了,御前她也不能把人说得十恶不赦,她端着一副平静的脸颊,恭恭敬敬地朝上首的元新帝父女行了礼,然后把当日事复述了一遍。
元新帝听完,也没觉得事情有多稀罕,便说:“都是我儿不好,苦了你了。”
祝翾嘴上说:“不敢。”
心里却生起了几丝真实的怒意,她心里已经是看清楚了,就算赵王与魏王恶劣到把她杀了,只怕也不会以命偿命,最大的惩罚也就是圈禁思过这些。
元新帝见祝翾不再告状,心里便觉得她懂事,对上折子的文官们倒多了几分恼意,苦主都没说什么,何必浪费这一打札子说这些?
“但到底是他们不庄重得罪了你,我到时候喊他们家的长史上门给你赔罪。”元新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