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元新帝的威势,赵王魏王那些人这段日子也没敢来找祝翾的晦气。
祝翾也怕自己带坏小孩子,在家略微“卧病”了几日就回了朝堂做事,时间渐渐来到了初夏,西北战事终于大定,霍几道也终于要班师回朝了。
议政阁内,元新帝坐在上首正中间,太女在皇帝一侧坐着,下面最前面坐着六位着紫的丞相,下首坐着其余十几位的红袍官员,都是有资格参与议政阁“阁会”的人物。
这些都是大越决策层的中枢人物,等人都到齐了,三省丞相带头,其余人跟在后面,一齐朝皇帝与太女的位置行了叩拜礼,然后皇帝便吩咐各人各自坐下,一个个谢过恩便坐下了。
议政阁外站着的都是宫里的卫兵和各色内官,每次阁会的时候,任何伺候的宫人在没有得到皇帝指示的情况下都不得进入,所有人都得站在离议政阁门外数步之远,不得偷听窥视。
祝翾是室内职位最低的人,她并不参与议政讨论,今日她的职责就是记录阁会纪要,坐在最靠门的位置,除了速记会议内容,她另一项职责就是等阁会中止的间隙,去外面喊内臣进来倒茶伺候口渴的各位大人。
每次阁会都需要这样一个低品的秘书官,祝翾在御前伺候了快半年就得到了记录正式阁会的机会,已经算是被皇帝信重了。
满座朱紫里就她这么一位穿着青袍的女官,祝翾既觉得自己官途顺利,又觉得自己官路漫漫。
元新帝坐在上首敲了一下案上的小编钟,标志着阁会的正式开始。
六相之首乃为卢师道,作为众臣的会议主持,他先开口宣誓道:“子曰:乱之所生也,则言语以为阶。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①
卢师道说一句,众臣便跟着念一句,会议开始前的宣誓也是表明事不外泄的决心。
等念完词,卢师道就开口道:“西北战事终于大定了,邓国公即将回朝,朝中得备上嘉赏的方案。另外东南今年海师力量大涨,一有制造局军工之劳,二有英国君练新军之功,今年倭寇之患平稳了些,但是沿海诸省,南直隶、浙江、福建海备完善,两广之地还是老海备,倭寇与东南海盗都有南下扰边的忧患。
“今年上半年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