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武公主府,敬武公主一身道袍,头上簪着莲花冠,不着簪饰,一副女道的打扮,正打着坐,旁边还立着一位抱着猫的貌美年轻男人,屋里的宫人就通报:“嗣公主到了。”
敬武公主睁开眼睛,从座上下来,旁边的男人忙扶着她,凌悬从外面进来就看见这一幕,不觉瞪了那位男人一眼,敬武公主也懒得理会凌悬这些眉眼官司,只对身边那位道:“无为,你下去吧。”
那个叫“无为”的男人便抱着猫往外走,敬武公主又道:“猫留下。”
随着男人道袍轻盈的动作,一只长毛狸花猫咪呜一声跳了下来,很乖觉地就跳到了敬武公主的膝盖上,敬武公主抱起猫,等无为走了,看见女儿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就说:“你又给无为脸色看了,我不过是找他进来聊聊天,练练书法。”
敬武公主如今与郑国公蔺玉别府而住,一年到头也就见个几面,敬武公主虽然是宗室之首,也不像太女这些公主一样有志向,平日里最大的爱好也就是捐钱给道观。
那个叫无为的男人是个相师,颇通人性,又会讲些长生大法,很是招敬武公主待见,日常陪着敬武公主聊天赏花,同进同出的,日子久了,大家也意会出了几分暧昧来。
凌悬虽然能接受父母这个凑合过的状态,却很是看不惯这个叫无为的相师,心里觉得他上不了台面,见到他总没有好脸,听母亲这样袒护无为,便说:“母亲,他年纪与哥哥差不多,都能做你儿子了,他和你混一处,必然没有真心。”
“他让我高兴就够了,我管他真心不真心。”敬武公主很不在乎地抬着下巴说,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猫。
凌悬撇撇嘴没再说母亲不爱听的话,说:“哥哥今天要过来。”
“你哥哥才在外面办了大案,春风得意着呢,还想起要看我了?”敬武公主笑道。
凌悬陪母亲聊了会天就出去了,过了一会蔺回果然进来了,进门就行了全礼:“臣蔺回见过殿下。”
“都是一家人,别装这些相。坐吧。”敬武公主一边摸着猫一边说,蔺回缓缓坐下,从怀里拿出一个首饰盒子放桌上。
敬武公主怀里的长毛狸花猫咪呜两下就从她怀里跳了下去,往外面跑去,敬武公主一边打发屋里人出去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