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登了苗榆的门,想知晓苗榆此举用意。
吴伯来到了苗府跟前,才下了马车,站稳了脚,苗府的门房就好像知道他会来似的,一见他下了车驾,门房就低着头堆着笑朝吴伯来道:“吴老板,这边请。”
见此情景,吴伯来心里反而多了几分犹疑不定,于是便这样怀揣着三分警惕进了苗府,到了苗府书房跟前,吴伯来从门房身外探出身子来,朝苗榆请安道:“小的拜见苗知府。”
嘴上说着请安,腰杆子却也没有弯下去几分,苗榆见了,面上多了几分不虞,道:“吴伯来,你不过一介商贾,架子倒大得很!”
苗榆如此情状,反而叫吴伯来放了两分心,吴伯来于是踏着门槛进来,道:“府台大人近来气大得很,看谁都不顺眼,我一个平头百姓好好地挣着钱做着生意,怎么您招呼不打就叫人查了我们的税,要走了我们的账册,离了账册,我们出库也出不清,岂不耽误赈灾?”
苗榆听了,心里倒真有两分动怒,骂道:“你这该死的畜牲,与谁称呼你我?你在宁州做生意,所挣的利、所纳的税都在我们账上,税课司查账天经地义,难道还得提前通知你?你账上是不是不干净,所以跑我这来心虚?”
吴伯来忙弓腰行礼:“是小的不好,冒犯了苗大人体面。”
“你也提体面,你的体面是谁给的?”苗榆坐下问他。
“自然是大人您给的!”吴伯来拍了拍袖子,腰还没直起,显得谦恭,可眼睛却大胆地抬了起来,看向苗榆。
苗榆听了,便说:“你的体面哪里是我给的,是朝廷给你的,你在此地做生意,遵纪守法才有体面。”
“是是是。”吴伯来点头说。
苗榆又说:“你也别觉得你能威胁我什么,我来这里做官没受用过你半点好处,想公事公办就公事公办。你们这些恶商,平日里谋夺民利,生死关头,还不加收敛,上一回死了知府,没死你们,这回闹大了,也不知道你们头上的头颅还能不能保第二回!”
吴伯来听出苗榆话里有意,忙抬手请教苗榆:“凡事都得知晓缘故,烦请大人教我。”
苗榆嗤笑了一声,说:“我告诉你,我能有什么好处?”
吴伯来腰更低了,朝苗榆耳边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