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幕后,帝王忽然发出一声幽叹,说:“朕老了……”
魏千年与马长生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在思忖着该怎么回答,魏千年想了想,说:“陛下正当年,万岁长寿。”
元新帝听了,发出一句冷哼,道:“刘彻茂陵多滞骨,嬴政梓棺费鲍鱼。”
这句话一出来,屋外算盘声都停了一瞬,然后又心惊胆战地继续拨动。
马长生心想,魏千年马屁又拍错了地方,嘴上却道:“陛下是心肠软了,非是老了。”
“人越老,心便会越软,心软了就不如从前杀伐果断,要是秦始皇活着就把赵高那个祸害除了,怎么会‘费鲍鱼’?想来他对近身伺候的人也是心软了。”元新帝道。
马长生听了也闭嘴了,近身伺候的赵高,也不知道在影射谁,怎么接都有点对号入座的嫌疑。
元新帝看了两位大铛的脸色,爽朗地笑了起来,说:“我没说你们。”
“陛下是一直心软,臣等小心伺候,不是奸人,自然不会对号入座。”魏千年笑道。
元新帝看了一眼魏千年,笑了一下,然后说:“请冰吧,屋里这么热,这账还是大工程呢。”
宫人们很快送了冰进来,温度很快降了下来,元新帝心里的账还没有拨算明白,听见外间算盘声没之前大了,高声骂道:“御前还敢偷懒!快给我继续算!不算清楚了不许走!”
外间拨算盘的几个官员又忍不住擦了擦不存在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