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心里惊疑不定。
地上叩头回话的人也给苏纪吓了一跳,忙把头垂得更低了,说:“禀大人,不是您派人传话叫他去的龙格吗?”
苏纪心里更加咯噔了一下,说:“我何时派云佥事去龙格了?”
叩头回话的人琢磨道:“严大人派来的人说袁廉死了,杀手身上有墨人的纹身,十有八九是龙格的墨人做的。您便说要派人去龙格打发秦维中大人做事,看看龙格墨人是否包藏祸心,好好的怎么闯进塞内杀起人来了……”
苏纪额角青筋绽起,道:“我什么时候传达过这么愚蠢的命令?我要是传达过这种愚蠢的命令,为什么要一个佥事光明正大地去办?到底是谁派……等等,你们都听说是我传云览去的?”
回话的人虚虚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苏纪心里也有了答案,这事不是他派的,可是云览这个靠堂姐夫上位的人是个十足的蠢货,只怕有人在他跟前撺掇几句他便以为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立功的机会直接往龙格去了,云览这个人给骗出去了,所有人便只会觉得云览是他派出去到龙格找茬的。
苏纪绝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问:“他走多久了?”
“上半夜就走了,可积极了,现在只怕都快到龙格了……”回话的人看着苏纪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
苏纪的脸色彻底灰败,派人去追也来不及了,便忍不住骂道:“这个狗养的蠢货!平日里叫他应卯跟吃他肉一样,平日里靠着亲戚情面在我衙门里混日子,我也不说什么,不怕蠢货不做事,就怕蠢货要上进!这下好了,直接给我捅出了一个天大的篓子!”
“出去!”苏纪朝回话的人骂道。
等人都出去了,苏纪便坐下,细思自己该怎么办,又细思到底是谁要这样害他?是薄昌国?还是蔺玉?
“当真是咬人的狗不叫!”苏纪咬牙骂道。
正巧严纶也听到风声进来了,一进门就听见了这一句,问:“苏兄,你骂谁呢?”
“谁在背后撺掇云览去龙格找事的,我说的就是谁!”苏纪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严纶也有些目瞪口呆,说:“合着人不是你弄过去的吗?”
苏纪倒吸一口凉气:“你……你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