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用牢饭。
到了第二天,云览因为饿的没力气,这回送来的食物没往地上砸,吃了一些,面对着衙役戏谑的神情,云览也觉得有几分无地自容,心里更把秦维中恨了几分。
到了第三天、第四天,云览心里终于慌了,他被秦维中扣住了好几天了,省里把他派出去没得到回话总该有个反应吧,怎么几天了也不来新的人到龙格算账?
秦维中扣了他也不来见他,云览一个人胡思乱想了半天,没想出个头绪来,不知不觉又被关了几天,他彻底急了,看守他的衙役都跟锯嘴的葫芦似的,什么有用的消息都不肯告诉他。
祝翾在龙格巡视了好几天,与妹妹打着配合把龙格墨人的土地给量了,也登记了,深入百姓的工作越做,祝翾便越感慨莲娅夫人是龙格旧人的定海神针,要不是有莲娅夫人的牵头,她接近这里的墨人肯定没有那么顺利。
这样一想,祝翾便觉得云览背后的人心思歹毒,将袁廉之死的锅往龙格旧贵族身上扣,剑指莲娅夫人,现在龙格新顺,他们再把莲娅夫人得罪一回,龙格这些旧墨人万一再破釜成舟一次,边关又要乱起来了。
一想到莲娅夫人,祝翾便想起被秦维中扣住的那个云览了,一问秦维中,云览竟然还被扣着。
祝翾觉得秦维中胆子也太大了,她有些惊讶:“秦大人,咱们都知道云佥事不是间谍,您一时扣住不要紧,现在扣这么长时间了,真不怕出事吗?”
秦维中一副“你是不是蠢”的神情看她,说:“现在直接把人放出来了,就要出事了。平白把他给得罪了,一放出去,他会善罢甘休,会不告状,会不借题发挥?反正已经得罪了,不如得罪到底,就把他当间谍拿着。”
秦维中的语气里颇有一种“债多不压身”的大无畏。
祝翾又想起了一件事:“按察使司丢了人在这,这么些天了,也该发现不对了,苏按察使就没派人来问问吗?”
秦维中摇了摇头,说:“以我对苏纪的理解,他肯定是钻了别人的套子。不来问,还能说云览自作主张,特意跑来问,那不就是自投罗网吗,之前云览那个包藏祸心的命令就真是他发出的了。”
祝翾点头,也想通了,云览这个烫手山芋还真只能一直扣着,丢不开手去,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