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拱卫司,祝翾从马车上下来,一下马车,她身上那柄匕首就被潜龙卫收了去。
又来了两个潜龙卫请她进去,祝翾也没有看清拱卫司的大门具体什么模样,就被带着穿过一个又一个穿堂过道,里面的墙建得很高,一些石头过道就夹在这些高墙下,一抬眼就只能看见被划成一段长条的青天。
因墙高道窄,背阴处不少,一进过道就有一种阴森的实感,祝翾半身沐浴着阳光,半身在阴影那边,觉得骨头缝里都有寒意钻上来。
祝翾被拉进了一个有些黑的屋子里,这个屋子唯一的光亮就是贴近屋顶的一道窄窗里透进来的光,祝翾一进去,后面的门被缓缓关上,祝翾感觉所有的光亮都被隔绝在里身后。
“坐吧,祝大人。”屋内有人说话。
祝翾这才注意到这间黑屋子里还有人的存在,里面的灯被点起,祝翾才注意到她面前是一道长栏杆,说话的人坐在栏杆外的桌子上,祝翾找不到出去的通口,便觉得自己是被关起来了。
她刚想问自己坐哪,就看到了她这边屋子里还有一个木凳子,木凳子的把旁竖着一道高木板,祝翾走到对面那人喊自己坐的地方坐下,然后送她进来的潜龙卫就把木板取下,在她面前一放,卡在凳子把上,祝翾就彻底被围进这个凳子里了。
“祝大人,别紧张,这是正常的问话流程。”对面坐在中间的潜龙卫说道,他边上的潜龙卫拿出纸笔开始记录了。
祝翾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们的问话流程,就是像对待犯人一般吗?”
坐在正中间的潜龙卫是个中年男人,祝翾迎着细微的光渐渐看清了他的脸,正是指挥使许磐。
“小祝大人此言差矣,若真将你当犯人,就不会把你带到这里来了。”许磐说。
“请你将两只手都放到桌面上来。”许磐旁边的一个女潜龙卫冷冰冰地说,祝翾便听她的话将手放到了桌面上。
“好,下面,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不可以答非所问,也不能反问。”女潜龙卫斜对着祝翾坐了。
“第一道问题,你是否私下见过建章侯陈文谋?”
祝翾摇头,说:“没有。”
“确认吗?”女潜龙卫问。
“确认。”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