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广大至此,连这些都知道了,这不就能够说明陈文谋骗婚了吗?元奉壹是怎么出生的,还重要吗?他就不能只是我姑母妹妹的孩子吗?”
许磐抓住祝翾的话口反问道:“他如果不只是你姑母妹妹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
祝翾不落入他的陷阱,只是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各种猜想并不能算作证据。既然元奉壹知道是谁的孩子,就可以算作只是母亲的孩子,他也随的母姓,就是有母无父的孩子。这种情况下,生身父亲是谁根本不重要。”
“那你猜猜对方的生身父亲是谁?”
跟鬼打墙一般,问题又回到了原点,祝翾还是那句话:“我不胡乱揣测,因为并不重要。对着重母系传承的孩子强调不知道在何处的父亲,是一种冒犯,毕竟天底下有母无父的孩子不只一个,难道许大人你每个都那样好奇吗?”
许磐被祝翾一句反问给套进去了,天下其他有母无父的孩子自然就是皇孙凌游照,凌游照当然不是什么有感而孕的孩子,没有生身父亲,太女不能凭空生出一个女儿来。
但凌游照的生身父亲到底是谁,是东宫的第一大禁忌,仅仅是猜测或者好奇,都是对太女与皇孙的无上冒犯。
祝翾这通话一说,她表明了自己明确的态度,也代表了潜龙卫在她身上实在是问不出什么了。
问话草草结束,祝翾这种无欲无求的官员,他们潜龙卫只有权力问话,也不可能做别的了。
等许磐等人走了,也没把她放出这间黑屋子里去,祝翾在角落里盘腿坐着,呆呆地抬头看向窄窗里的光线,随着光线黯淡下去,祝翾便知道天黑了,这个时候就有人来给她送饭吃,祝翾接过饭就吃了,也没问潜龙卫什么时候放自己出去。
窄窗里出现了光,又暗了下去,在黑暗里祝翾也失去了对时间细节的感知,送饭的潜龙卫又来了,祝翾通过栏杆拿饭吃,不管怎样,好好吃饭是天大的事情。
“小祝大人。”送饭的潜龙卫轻轻喊她,是祝翾熟悉的声音。
“金未晞,是你吗?”祝翾压低了声音问。
“是我。”
“我在这里关多久了?”祝翾一知道是金未晞就有些放松了心神,忍不住问她。
“两天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