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上烤应天烤鸭的就我做得最地道,其他的都差那么一点,后来陛下想吃在应天时的烤鸭,都推我去做,就是做得好,才有了一口在御膳房的锅。”
祝翾一边吃着一边听,忍不住说:“既然这么着,您这一口烤鸭没得替代,怎么还被人排挤到宫介所了?”
一说又是伤心事,王公公叹了一口气:“陛下后面不怎么想吃应天烤鸭了,他年纪大了不怎么爱吃这油腻的了,点的次数就少了,非要吃鸭子,京师本地烤鸭也很香,我被传去做菜的次数少了,就慢慢被挤出来了呗。”
但王公公很快振作了起来,朝祝翾道:“祝大人,我敢说,现在御膳房还没有做应天烤鸭能烤得过我的,您从宫介所招我来干活,是赚了的。”
祝翾为官甚少交际,家里人口少,口欲也简单,王公公在祝家虽然清闲自在,但少了炫技的平台做硬菜,技痒得很,现在可算找到机会给祝翾做个拿手菜了。
祝翾吃完了王公公做的饭菜,也终于满意了,在拱卫司里虽然没被打骂,但吃喝也就那样,清汤寡水的吃了三天,一吃王公公的菜才感觉回到了人间。
吃完饭,祝翾喝了茶清口消食,茶水才喝完,东宫的人就来家里了,说太女知道她从拱卫司回来了,要她进东宫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