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忙拉住她:“行了,你双身子的人,免了这些吧。”
说着,沈云又看了一眼丫鬟:“少奶奶有了身子,来见我,你怎么不扶她找个凳子坐着,直愣愣地站在外面也不怕站累了。”
丫鬟低头告罪,沈云又亲热地问田徴华:“好孩子,来多久了,站得累不累?”
田徴华朝沈云摇头,说:“刚来,并不累。
娘两个在家简单用过一顿垫肚子早饭,便上了马车出门去。
魏员外家在沈云娘家所在的那个镇——松阳镇,魏员外是松阳镇的大户,所在的村叫魏家坝,据说魏家祖上是南宋时的高官,南宋灭亡时南下逃到松阳镇这个靠海的地方想殉国投海的,最后没投成,反而住下了。
魏家自从在松阳镇定居时起就一直是松阳镇的大户,因为在当地建过大坝,所以那块地方就叫魏家坝,松阳镇所有姓魏的人都可以说是南宋时魏姓高官的后人分支。
松阳镇从前的集会几乎都是魏家主办的,沈云与魏家没有亲,与魏家唯一的关系,就是年轻时被魏家邀请过扮观音挣过魏家的钱。
但如今沈云不一样了,发达了,是安人的敕命,魏员外一家对沈云便热情了起来,特意送了帖子请她上门参加自家孙女的满月礼。
这样的事情在祝家出了一个女状元之后便是常有的事情了,祝翾在京里的前程越好,上门想与祝家交际的人就越多,祝家的门槛都快被踩平了。
这些事情也只能沈云来料理,孙红玉上了年纪,家里两个大老爷们不省心,而她有敕命在身,哪怕不习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好在如今沈云已经能够习惯这些事情了,能够游刃有余与县里这些大户来往交际了。
田徴华坐在沈云边上,沈云见她似乎一脸心事,便问她:“身子骨不舒服吗,不舒服,我便先送你回去再出门。”
田徴华摇了摇头,说:“母亲,我没事。”
然后她抬起眼皮,似乎鼓起很大的勇气,朝沈云:“我听夫君说,大父这几日常出门去与外面的那些姓祝的聊天,大概又有了盖祠堂的心思。”
沈云想起上次祝老头也差点和人家连宗盖祠堂,那时候好不容易按下去了他的念想,这事好多年都没提,谁成想祝老头又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