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祝翾还在青兰做客人的时候,弘徽帝已经收到了祝翾的一封封快信。
弘徽帝展开信纸,跃然纸上的是祝翾流丽灵动的字迹,看着这一纸的好字,弘徽帝的心情也忍不住好了几分,她低着头细细将祝翾信里的内容看完。
伺候弘徽帝的内女官羊仲辉捧着放满折子的托盘进来,只见弘徽帝梳着同心髻,素着发型,只簪了几粒珍珠在发间,身着一身宽大的玄色道袍,手里端着一张信,也不知信上写了什么,弘徽帝看得眼神微微眯起,羊仲辉回头继续手上的事情,忽然间便听见弘徽帝朗声大笑起来。
羊仲辉忙放下托盘,心里也泛起了几丝好奇,只听弘徽帝说:“这位青兰的莲娅汗王也是妙人一个!”
羊仲辉便问弘徽帝:“陛下,可是祝大人的来信?”
弘徽帝收起信纸,对羊仲辉点头道:“正是你祝大人的信。”
说着她将手里的信纸递给羊仲辉看,羊仲辉虽然好奇,却还是说:“祝大人在和谈的关键阶段,信上说的必然是国朝大事,臣倒不便看了。”
弘徽帝笑道:“无妨,连你也信不过,那要你在御前做什么?你看了也好同朕一道笑。”
羊仲辉便接过弘徽帝递给来的信纸,她看完,惊诧地抬起脸说:“青兰的汗王竟然欲求齐王殿下为王夫?这……”
“这怎么了?你大胆说。”弘徽帝抽回信纸放在书案上。
羊仲辉常年御前侍奉弘徽帝,哪里会不了解弘徽帝的为人与心中所想,便转惊诧为笑意道:“这倒是一桩好姻缘,一个是青兰的新汗,一个是陛下的弟弟,身份很是般配。若是齐王做了青兰的王夫,咱们对墨人也有了控制力,若是他二人的血脉为青兰下一任汗王,那可保边疆百年安定,青兰安分了,旁的部国也自然安分……只是……”
“只是什么?”
羊仲辉微微收敛起笑容,露出几分忧意,道:“只是自古都是男娶女嫁,这桩婚事,不是汗王做我们的王妃,而是我们的亲王做人家的王夫,自古以来哪里有过这样的事情,只听过上国嫁女的,只怕外面人听着觉得惊世骇俗了些。”
弘徽帝的目光微微露出冷意,她说:“这话说的,谁叫人家的汗王是女的呢?便是他们想让公主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