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动作轻柔地为祝翾擦头发,因为气氛家常,祝翾也忍不住放松了些。
只听见室内有人笑了一声,正是站在弘徽帝身后的羊仲辉,祝翾端着茶杯疑惑抬头,弘徽帝也侧头问羊仲辉:“你笑什么?”
羊仲辉便说:“当年周公旦急着接待贤臣,吃饭吃一半便不吃了,头发洗一半便湿着不洗了,就这样出去见人。
“陛下您也是这样,一直打听祝大人到哪了,听说祝大人回了府,便迫不及待地喊人去接。
“而祝大人也是不忍辜负陛下的,头发还没干就进了宫,也不讲究面圣容仪了,这是多信任陛下,可见祝大人想见陛下的心,与陛下您想见祝大人的心是一样的。
“我笑那周公旦不如陛下,陛下与祝大人的心可是互相托付的,这放后世可是真正的君臣嘉话啊。”
弘徽帝听了,觉得羊仲辉的话说到自己心坎上了,便对羊仲辉道:“你倒是生了一张巧嘴。”
然后弘徽帝朝左右道:“我与你们祝大人还有一些体己话和正事说,你们先退下吧,现在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伺候。
“祝大人待会也留在体己殿用饭,你们去吩咐小厨房多备几份祝大人爱吃的菜,吃饭时再去北五所把阿照带来,她也一直念着祝翾,叫她到时候来见见。”
“哎。”羊仲辉朝对面给祝翾擦头的兰芳与其他人招了招手,兰芳便放下干布缓缓与众人退了出去。
等里间只剩下弘徽帝与祝翾二人了,弘徽帝转头看向祝翾。
只见祝翾散着一头浓密黑亮的长头发一身闲适地坐在自己对面,她也觉得这个场景家常亲切,便笑道:“羊仲辉说得倒真不错,你是我的贴心人,又出去给我办了贴心的事,等这事了了,我倒不知道怎么嘉奖你才好。”
祝翾将一束垂在眼前挡视线的头发用手指拨弄在耳后,然后端着茶喝了一小口,御前的茶清香醇厚,在青兰喝了太多的奶茶,再喝这样的茶,祝翾倒觉得亲切爽口,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朝弘徽帝说道:“陛下不嫌弃我资历浅薄,如此信任厚爱我,派我去青兰做使臣,我怎么敢辜负您的一片心?做成了什么事都是我的本分,哪里敢提嘉奖二字?”
弘徽帝对祝翾这一路上的见闻都很敢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