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翾刚回京就被弘徽帝请进了体己殿,还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夜里甚至是留宿在体己殿后殿的,这个消息等祝翾第二日离宫时就已经不胫而走。
“离开朝堂大半年,一回来就有此殊荣,祝翾还真是圣宠优渥……”
“可不是,看来陛下还真是信任祝学士。”
“还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恩典。”
非常在意这件事的朝臣们为此议论纷纷。
不过比这更扎眼的跟着祝翾一起入京的墨人使臣团。
来了这么多墨人,搬进京这么多财宝与各式物产,这些青兰的墨人这次来大越意欲何为?
直到弘徽帝设宴款待青兰的主要来宾苏穆金等人,谜底才终于被揭开。
招待青兰使臣的正宴在集英殿举行。
祝翾离京前鸿胪寺左少卿的职位还只是代领,现在因为她圆满完成出使青兰一事,一回京便终于是真正的鸿胪寺左少卿了。
新任命落定,祝翾领了新的官印与铜符,正式做了鸿胪寺的二把手。
国朝款待外来使臣的事项本来就是由鸿胪寺负责,这些青兰的墨人又都是与祝翾一路回来的。
所以哪怕祝翾是刚回来的,也没有任何休息的间隙,她与弘徽帝汇报完公务,便直接去鸿胪寺当差了。
“祝少卿。”
“祝少卿。”
经过鸿胪寺的厅堂,左右官吏看见都纷纷住步见礼。
祝翾现在是大忙人,没空停下来寒暄,她略笑着朝与自己打招呼的人点了点头,就算回礼了。
她步履不停地往前走,一直走到了鸿胪寺卿乔叔载办公的地方,乔叔载也在统筹招待事项,正在与几个官吏交代明细,见了祝翾便连忙从众人中抽身出来。
其余人见了祝翾也是整齐行礼问安:“属下见过祝少卿。”
祝翾朝同僚们微笑着扫视了一圈,算打过了招呼,然后拱手与乔叔载问安:“属下见过乔大相。”
乔叔载看见祝翾也有几分高兴,板正的神情柔和了几分,他走过来拍了拍她的后背道:“祝少卿,你可算来报道了。”
祝翾谦虚笑道:“我也算初来乍到,还不熟悉鸿胪寺的做事章程,还望各位前辈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