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那段日子,咱们南边的国子监都没消停。”
“霍几道养寇自重,当年故意拉长战线,拿朝廷兵力与粮草肥自己的实力,这是造反。
“祝翾她虽然是文官,但在江南做的事情没有区别,让她来平罢工,结果老太太您坐家里,也知道外面罢工越演越烈,她这也是养寇自重。
“江南越乱,她持天子剑的时间就越长,就越有时间在江南官场排斥异己、结党营私,这也是有反心的体现。”余廷雪诱导道。
“祝翾她想造反?”宋以兰听明白了,但这种事完全超过她的想象了,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不该信。
“这……不太可能吧,她一个文官,手里又没有兵卒,做官才几年,就敢想造反了?”宋以兰有些迟疑地摇头。
“造反可以今年想,十年二十年后再做,又不是今日想,明日就去反,那不是疯子吗?
“祝翾现在在江南所有的布置都是为了最后她的谋划,她利用陛下对她的信任,利用手上借来的权力,把江南搅得越来越乱。
“女工暴乱直接杀了就是,她偏不,扯东扯西,扯得整个江南都不平静,把官场弄成了一言堂,就是在提前为她将来的谋反大业布局埋线。
“陛下总有老的一天,她如今才做官几年,便已经有了积累,我听说大皇女受她启蒙,来日等陛下老了,新皇登基,她那时候便不需要借权就能做真正的权臣了。
“到那时候,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谋反也不是无稽之谈了。”
余廷雪细细分析给宋以兰听,说起她预测里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来日权臣祝翾,余廷雪心里也生了几分艳羡与向往。
“等到那时候,祝翾是很难扳倒的,不如趁现在彻底扳倒她,叫陛下看破她的居心,彻底压死她谋反作乱的可能,还江南一片太平,还天下一个清明。
“我们老爷就是听见了她私下犯上之语,才被她如此迫害,所以为了朝堂来日平静,也为了我们的个人私仇,宋老太太你能不能为我们做一件事情?”
余廷雪一番话直接将黑说成白,将白说成黑。
宋以兰虽然不能完全相信祝翾谋反作乱,但也信了几分祝翾在江南有“养乱自重”的野心了,她就是要江南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