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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像你,单打独斗的,我们家的爵位来得又是开国以来最虚的,同样是国公国君的爵位,我舅舅是有开国之功的,我母亲却只因为她是文慧皇后的妹妹。我想把这个爵位传承下去,就不能安享富贵,反而要把我母亲没立过的业一道补齐,不然一代不如一代,不上去便只能下来,根本维持不了眼下的架子。”
与祝翾相比,蔺慧娥便是天生的贵族思维,她作为爵位的继承人是有家族传承意识的,贵族圈子又是讲排场的存在,一个爵位人前的体面需要权力与财富共同支持,一旦远离权力圈子,那入不敷出、内囊尽了的日子便很快就在眼前。
但勋贵又不可能像祝翾这样的文官一样没有排场,祝翾这些文官可以节俭着过日子表现清廉,但勋贵一旦削减排场,就是告诉别人自己落魄了,一旦显现落魄的样子,落魄的速度反而会更快。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蔺慧娥作为爵位的二代,实际上却是立业的第一代,守成不是她能想的事情,为了报答陛下给予的新贵身份,她这辈子只能按照陛下的心思去奉献自己积攒功劳。
当年她作为女学的佼佼者,自然也想在女学与祝翾她们一道念完书,等到女子能够参与科举,她蔺慧娥的资质也定然能够榜上有名,从此崔蔺两家也能够转武为文了。
但陛下安排她从武,她便只能转文从武,去占陛下想让她占取的位置,陛下给的女继承人的位置不是白给的,她要按照陛下的心意去做官做事。
祝翾听了,说:“你考虑得倒是十分长远。”
蔺慧娥温柔一笑,唤家中傅姆抱出自己刚生的女儿给祝翾炫耀,才生了一个月的孩子已经能够看出可爱了,她的父母亲都是长得好看的人,所以蔺慧娥的女儿拥有着十分清晰的一对双眼皮、长长的眼睫毛与精致的五官,一双瞳仁跟黑葡萄一样,祝翾一见,就有点喜欢。
蔺慧娥见祝翾喜欢自己的女儿,心里十分得意,这可是她好不容易生出来的人,于是蔺慧娥令傅姆把孩子给祝翾,令她抱一下,祝翾手脚无措地抱了一下蔺慧娥金贵的姑娘,跟抱了一块豆腐似的,孩子在襁褓里动一下,她便有些紧张,便赶忙把孩子还给了傅姆,问蔺慧娥:“她叫什么名字?”
蔺慧娥的视线被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