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翾见楚国公主一脸期待,便朝楚国公主招了招手,示意公主附耳过来,楚国公主附耳过去。
“殿下,待会我们先……再……”
到了开会的时间,被祝翾传唤的官员心思不一地进来了,只见祝翾已经在厅上坐下了,主座上坐着楚国公主。
主事的官员见公主也在,便纷纷行礼问安,再依次找位置坐下,书吏衙役们是第一次进祝翾的值房,厅内位置不多,他们不敢擅专,便自觉站在厅下,等候祝翾吩咐。
程随站在她身侧,两个从官郑琅与元奉壹各坐一边,眼前都放着厚厚一叠的账册。
祝翾拿起茶杯,饮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略低着眉眼,并不看众人。
下面各官各吏都被她晾着,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楚国公主凌摇光却先开了口:“今儿唤你们来,为了什么,你们心底也是有数的。”
却有那不怕死的在下面装憨:“还望殿下明示。”
楚国公主循着声音刺了那开口的人一眼,那人被刺得直低下头。
楚国公主觉得他们欺负自己年轻、办事稚嫩,本来肚子里就有气,这人既然分不清场合,凌摇光便要拿他发作。
楚国公主不再看他,只是偏过头,态度随意地问程随:“刚才这个人什么来历?”
程随站着,面不改色道:“此人正是工部营缮司的夏贞源夏主事。”
楚国公主转过头,眼神上上下下地轻轻扫了这位夏主事一眼,说:“那孤倒是有几分印象,你要孤明示,孤还以为你是个没把柄的,现在一听你的名字,好像并非如此,那便从你开始吧。”
说着,关于夏贞源的账册便被郑琅找了出来,郑琅十分恭敬地奉到楚国公主的手里。
夏贞源直直地坐着,只觉得如芒刺背,楚国公主看了他一下,便翻起来了他的账册:“夏贞源。”
夏贞源应名站了起来,朝楚国公主行礼:“下官在。”
“夏主事是营缮司的人,此次联合运动会的射场、蹴鞠地等场地的建筑材料、工匠都是你经手负责的,是不是?”
夏贞源点头道:“正是下官。”
楚国公主翻了几页,说:“你找来的匠人有一半不是营缮司的,有一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