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溜溜地赶了下来。”
第五府上的侍女见了,便拿过茶壶,说:“大人恕罪,我这便去为您烹茶倒水。”
第五韶翻了一个白眼,对侍女说:“茶叶不是收进行李了吗,难道为了她特地找出来?喝什么茶叶?她家里好茶叶多的是,就喂她喝白水吧。”
侍女低头不敢回话,上官敏训却点头:“无碍,白水我也爱喝。”
侍女匆匆下去,第五韶如今一点面子都不想给上官敏训了,朝她道:“笑话看够了吗?”
上官敏训坐下,对第五韶道:“我怎么会是来看你笑话的呢,我是来安慰你的。”
第五韶袖子一甩,挑眉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你上官敏训能在我跟前做好人?几年前,是我把你赶出了京师,接了你的位置,如今此一时彼一时,你重新得了势,把我克了下来,心里自然得意得很。
“只怕肚子里还揣着一大堆体面道理要教训我这个被赶下首相之位的人,你最是好为人师,偏我不肯听你的。
“这辈子终于逮到一个机会在我跟前能够好为人师,便活泛起来,装起好人想要说一堆大道理,我还能不知道你?
“你来拜访我也好,看我笑话也好,都请便,我唯独不需要的就是你的安慰与怜悯。”
侍女端着茶水过来了,她倒没有真敢拿上官敏训招待白水,给她上的是碧螺春。
上官敏训接过茶,呷了一口,对第五韶说:“当年我退下来,并不是你赶下来的,如今你退阁,也不是我克的。咱们并不算敌人。”
第五韶面色稍有缓和,却又听见上官敏训继续说:“不过你这个下场,我当年就已经预料到了,第五,你太急了。有一句话,当年我说的时候,你就不太爱听,能容于物,物亦容矣。
“我比你年纪大,你这个阶段我也是过来人,变革的根本在于人,而这世上最难控制的便是人心。”
第五韶便有些不高兴,打断了上官敏训的话,说:“你果然是揣了道理来的,可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我第五韶做事,要么不做,做就要做得彻底。
“反对我的,恨我的,是因为我的存在让他们感到不安,为什么不安,因为我坏了他们的利益与好处。
“可是新政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