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谨慎?不过随口一问,寇卿所言,朕字字铭记于心,既然寇卿觉得眼下擢升祝翾不合适,那便是不合适,此事就罢了。等以后时机合适,这事再议。”
寇玉相却并没有因为弘徽帝的话感到欣喜,只是谨慎地说:“陛下擢升官员,有自己的考量,臣只是给出自己的看法与意见,并没有左右陛下的意思。”
弘徽帝朗声大笑,指着寇玉相道:“寇卿果然谨慎不粘锅,一直如此面面俱到。”
寇玉相的心脏紧了一下,她那些幽微的心思还是被弘徽帝捕捉到了,但她也不能说透,只是立在一边。
弘徽帝笑完,还宽慰她:“寇卿不需要如此谨慎,你与朕相识至今,自然是朕的自己人,你的意见,朕接纳了,这次就先不擢升祝翾。”
寇玉相默默行了一个礼,然后退下了。
等寇玉相走了,羊仲辉凑上来,询问弘徽帝:“陛下难道真的不擢升祝舍人了?”
弘徽帝长叹了一口气,说:“寇玉相说得对,现在不是时候。连她也反对的话,就更不是时候了,第五如此强势,三年就被人赶了下去。祝翾又有什么依仗呢?
“如今她提出的政策破坏了大部分官员的利益,是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议政阁内部也不是一块铁板,祝翾提出这个考成追溯法,是关于官员升迁考核的,这是寇玉相的权柄,她提出来是为了新政,可放在寇玉相眼里,算什么呢?
“今日我找寇玉相一聊,就知道祝翾果然是把她也得罪了,如此,我强行擢升祝翾到吏部做事,连寇玉相都不能容她,祝翾的下场会怎么样呢?”
羊仲辉听了,便点头道:“陛下用心良苦,如此是为了保护祝舍人。”
弘徽帝有些不高兴地将眼前的折子合上,朝羊仲辉道:“仲辉啊,要是这些臣子人人都能像你一样贴心就好了。从前虽然困难,但是大家都能团结起来。”
羊仲辉虽然是弘徽帝的亲信,但作为内臣,也需要谨慎,她不敢说前朝各臣之间的是非,便只是笑着说:“陛下谬赞。
弘徽帝也只是想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倾诉,她继续对羊仲辉说:“如今朕即位了,想展开拳脚了,却个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和算计了。你有你的主张,我有我的不容,互相夺权争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