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敏训眼里就是“丫头片子”。
寇玉相一听上官敏训这样严重批评自己,便忍不住恼了,朝上官敏训:“那您的意思,就是我对人不对事了?我针对祝翾了?我拦了您宝贝学生的升官,您找我出气来了?这么护短?
说到这里,她讽刺地笑了一下,对上官敏训:“小祝小祝的,您保护的小祝领您的情吗?尚昭也是她的老师,她还是个女学生的时候,学里没少护着她吧,打小从家里到你们那上学,除了课业,生活也是你们操心的吧,怎么也算得上半师半母了。
“结果呢,你们养出了一个公正无私的祝三元,甭管你从前是老师还是谁,那是特别讲原则,一点面子都不给。
“现在您还护短,还为了她来找我说这些,她知道吗?
“尚昭她都一点人情不讲,您上官首相能保证执政没一点尾巴吗?哪天被她抓住了,一下子再给您踢出中枢去,您到时候可别后悔!”
上官敏训听寇玉相说了这一大堆没头没尾的,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脸上露出面对熟人的不耐烦:“合着尚昭那事在你那还没过去呢?
“半年了,这事在尚昭那里都已经过去了,她还写信给我们两个,说她特别理解和支持祝翾的行为,她也觉得锦娘案她有疏漏的地方,事后还交了自省书到陛下那。
“就算你真把她调刑部去,她也说了要自请去地方历练。
“你跟我在这撒气说了一堆,为的还是这些事情,平日里在阁里就不给人好脸色,大事上人家升官也得罪了你,你非要在陛下漏出你的心思,为了什么呀?怕祝翾到了吏部做了副职挤兑你?”
寇玉相被上官敏训这一通说,心里也升起了怒气,朝上官敏训:“上官,不对,首相,合着您心里我是这种人?我还用担心祝翾跑吏部挤兑我吗?她不在吏部也没少挤兑我!
“好几次了,官员任命我都签字走流程了,她一复核,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都给按下去了。
“我想着年轻人办事不容易,几次都没和她计较,结果来劲了,尚昭的事也压,跟我辩得丝毫不让。
“你高尚,你护着学生,护着未来的宰辅苗子。尚昭也高尚,自己升迁没了,还陈情自省,还特别理解。她祝翾也高尚,哪怕是曾经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