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她那些传闻都是看不惯的人瞎说的呢,刚才看她的样子,也挺客气的啊。”
“真是想多了,年纪轻轻就能入阁的人物,怎么可能没有脾气呢。”
“哎,等她来了,只怕我们便要没有好日子过了。”吏部的内部官员都知道祝翾即将上任为吏部的侍诏,新的小官吏听前辈们这么讨论祝翾,也不由为自己的将来感慨了一句。
祝翾刚走到门口,汪泓正好进来了,他抬着下巴,看着前方,没有注意到擦身而过的祝翾,还是祝翾叫住了他。
“汪大人。”
汪泓顿住脚步,回头看去,发现是祝翾,便很自然地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脸:“祝少傅别来无恙。”
祝翾对他行了一个晚辈礼,然后笑道:“还没有恭贺汪大人晋升尚书呢。”
当年祝翾还是一个小翰林的时候,汪泓就是她的上司,在官场上也算提携过她,两个人关系也算得上亲近,祝翾对汪泓升官这事是发自内心的恭喜。
汪泓听了祝翾的贺喜,却神情微妙地看了她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反而态度自然地问祝翾:“你来吏部做什么?”
祝翾如实告知:“刚从宁海回来,自然是来销假的。”
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新任命,汪泓在心底想,他微微点了点头,朝祝翾说:“吏部事务繁杂,日后再细叙。”
祝翾也准备转身告辞,说:“那我便不打扰汪大人了。”
汪泓看着祝翾的背影,很轻地叹了一口气,祝翾即将来吏部做侍诏,这个侍诏大概做不久就要取而代之做吏部实职的尚书,等那个时候,他就成了青出于蓝的那个“蓝”,任谁被这样安排,总是会不服气的,哪怕是汪泓这样好脾气的君子人物。
可是他也只能接受,他不是雷厉风行的性格,也没胆子去忤逆弘徽帝。
汪泓想了想家中资质聪颖的女儿,他的女儿也将下场了,为了下一代,他也是要渐渐退出权力核心的,倒不如与祝翾结一份好人缘,祝翾的未来是一眼就看得见的通天路,他总要为自己的女儿留些余泽。
出了吏部,东宫的女官冯证气喘吁吁地迎面而来:“祝大人,你果然来吏部了,我们殿下听到消息,就打发我来看看,说要是来得及蹲得到您,就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