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对宁思目汗王的背叛!宁可野蛮,我也不要他们那种文明,因为那也相当于是在等死!”
其余汗王也被兆利的主战发言给征服了,纷纷响应兆利。
莲娅情醒又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这一生侍奉了两个汗王,失去了一只手臂,有过六个孩子,四个是“余孽”被诛杀了,两个是与大越宗室结合的血脉,若兆利掌局,这两个孩子也必然将成为如今情势的眼中钉,也会变成草原的“余孽”。
作为宁思目汗王的后裔,莲娅当然知道墨人壮大的根基是与中原文明对立的野蛮,但时代已然变了,在绝对的战力对比跟前,只靠气势并不能击穿重炮铁甲,弱肉强食,如今越强墨弱,大越统一,墨人分裂,周边被墨人掠夺、屠戮过的国家都在这一刻等着诸墨的反噬。
莲娅抛却野蛮,选择仁心,选择建设文明的秩序,就是在等待一个复苏繁荣的未来,但大越壮大的速度超过她的想象,她无能为力,她不能再自不量力。
但是莲娅也知道如今的她是没办法说服眼前这群人了,残疾、生育、对抗各方利益集团的博弈、呕心沥血却发现前方无路的绝望……她的健康早已被消耗了大半,她的议和是软弱,她的病体是拖累,她是狼群里老迈处于颓势的头狼,即便她想挽回诸墨最后的理智,却也已经力不从心了……
最后这场会议不欢而散,等众人一走,莲娅便召来王夫,吩咐道:“如今诸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此形势非我能左右,我若失势,青兰于你们父子三个也将不再安全,我活一日,尚且能庇护尔等一日,待我断气之时,他们大概会杀班布与萨日迈祭旗……”
王夫忍不住低声说:“可是班布与萨日迈也是宁思目汗的直系后裔……”
莲娅扯起一个虚弱又残酷的笑容:“当与大越相安无事的时候,他们自然是宁思目汗王的后裔,但如今这个局面……我如今只剩这两个孩子,等我去了,他们尚且年幼,真正在青兰做主的便是你这个大越的亲王,诸墨的汗王如何能够坐视?到时候自然也不会容下我的孩子们……”
说到这里,她握住王夫的手:“我这一生没有做成过什么事,做摄政大王妃时只能眼看着龙格失地,做青兰汗王是你们大越博弈出来的结果,我与人斗,与天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