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嫩得跟块豆腐一样,看不出什么“吉胎”“麒麟投生”的潜质,忍不住问萧巽常:“我刚出生那会,我母亲也是这样忽悠旁人的吗?”
萧巽常一脸平静:“太子您是天赐的祥瑞之胎,是陛下有感而孕……”
太子见公主昏昏欲睡,挥手示意宫人将孩子抱下去,然后对萧巽常:“惯会扯的,外面人又说我女儿也是有感而孕的,之前我就是‘有感而孕’的,从前说我的老子其实是上天,如今老天又跟我生孩子,这不乱、伦吗?”
萧巽常微微抽动嘴角,继续胡诌:“不是一个老天,上天那是一种意象,不是具体的存在……”
“行了行了,我女儿怎么来的,我就是怎么来的,外面吹得太厉害了。我母亲生我时还不是东宫,谢家那俩皇子还虎视眈眈,那时候吹嘘我是无奈,如今我地位稳固,宗室也算是后继有人,东宫哪怕无出,我母亲也不是不能从宗室里挑一个过继,什么大吉之兆,子凭母贵罢了。”太子扶着额头道。
“公主的尊贵在您身上。”萧巽常说。
“外面人怎么吹捧,我们管不了,东宫里我不想在听见这些虚妄之词,如今还打着仗呢,优势虽然大,但也不能确保一定能轻松打下诸墨,要是出了变故,难道让我还不会说话的女儿担责吗?飘飘然不是什么好事,萧尚宫,你明白吗?”太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萧巽常。
萧巽常恭敬回答道:“臣会管好下面人的舌头的,殿下放心。”
却说祝翾正式领了中书省侍诏的任命,便将中书省有品级的官员都召来开了一次省内会议。
祝翾穿着紫袍坐在上首,令众官员按品级坐下,她抱着袖子,扫视了一眼眼前众人,说:“之前替房大人管着你们,萧规曹随的,我名不正言不顺,也没有跟你们立过我的规矩,如今我正式做了你们的长官,接手了中书省,少不得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了。”
一听到“新官上任三把火”,下面的官员觉得头皮都紧了。
“我也不同你们做自我介绍了,都是老相识,你们从前没少跟我打过交道,熟悉我的做派,既然都是熟人,那有些话就能直接说了,不怕冒犯,当然难听的话咱们都是关起门来说。”祝翾慢悠悠地打量着众人道。
“我代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