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吃,聊的都是家常里短,朝堂上的事,基本上一件也没说。
“佟相,您今儿可有点太破费了!”
张英夹起一块雪白的鱼肉,笑着说道。
“这鱼能鲜活地送到京城,可不容易啊!”
佟国维笑笑:“要搁以前,过年也未必吃得上这样的海鱼。可现在不一样喽!”
“快速通道修好了之后,二百多里路,换马疾驰,半天就能送到京城。”
说罢又补了一句:
“老夫也就是偶尔才尝个鲜,别的海货,还真吃不惯。”
李光地是海边长大的,就爱这一口。
他一边吃鱼,一边感叹道:
“这快速通道用处还挺大的。以前赶路,哪敢让马儿一直跑?”
“现在这快速通道十里一个驿站,换马不换人,快多了!”
“要是这快速通道能一直修到兰州,那皇上此次御驾亲征,岂不是如虎添翼,必胜无疑啊!”
听李光地提到皇上亲征,佟国维也顺势点头:
“光地说到点子上了,皇上一直盯着快速通道的推广这事儿呢。”
“不过这东西,也确实烧钱哪!”
说到这里,他忽然话锋一转,看向张英:
“张相,您常吃鱼,吃出来这鱼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
张英放下筷子,笑眯眯地说:
“鱼肉鲜嫩可口,并无不妥。怎么,佟相觉得这鱼有问题吗?”
佟国维摆摆手:
“倒也不算是有问题,是厨房不知道我今儿宴请两位大人。”
“所以做鱼的时候呢,这做鱼师傅一边做一边教徒弟。”
“结果呢,这上锅蒸是师傅动的手。”
“这出锅后的活儿——浇汁、撒葱、淋油,全是小徒弟做的。”
“平常吃不出来,可一旦细品的话,这鱼经过两个人的手,味道就有点杂了。”
“张相,你们江南名厨多,遇到这种情况,有没有办法把味道给调和过来啊?”
张英吃了一辈子鱼,鱼有没有问题,他一尝就知道。
佟国维这话,他压根不信。
心里暗自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