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吗？就找。」余知意道，「你这样频繁插足，我还怎么和晴宝培养感情？」

「赤石吧。」江年韩国了李华的口头禅，「下午别让我看到你，球踢你脸上。」

面对威胁，余知意反倒咯咯笑了。

「来嘛。」

最终，她还是不敢跟着江年进办公室。只能溜达去小卖部，准备找个地方玩手机。

办公室里。

江年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老师，我刷题好像没什么用了。最近一直刷题目，错题率还是降不下来。」

晴宝警了他一眼，没说话。

只是听着他絮絮叻叻，从化学刷题不顺说到做不出物理题，又吐槽食堂饭菜难吃。

最后稀里糊涂，拐到了下午的比赛上，

「老师，你说我能赢吗？」

「算一卦就知道了。」晴宝把手机递给了他，是个摇签的软件，「摇一下吧他绷不住了，「什么赛博算卦？’

「先摇。」晴宝捧着茶杯。

「哦哦。」他摇晃手机，仔细一看，「老师，摇进淘宝里了，你最近怎么在看晴宝一把抢过手机，一顿操作再递给他，

「再摇。」

一摇，屏幕上掉出了一根签。

「老师，上面显示是吉卦。」

晴宝笑道，「那就是了，下午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