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你的护肤品用完了就给我说,我来帮你拿,越哥这里好东西多的是,是得好好保养,你可是我们分局的门面。”
小徐张了张嘴,陈述已经走开去交接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
用完了还能续?这还怎么撇清?
她终究...终究也被腐蚀了吗?
仓库门口,项越已经把联谊的事通知了下去。
小子们也不打架了,呸了一口口水就往头上抹,冲小徐的方向看了又看,力求给徐警花留个好印象,
“越哥!我!”
“我我我!越哥我单三年了!”
“三年也好意思说?我母单!”
“你母单是因为你长得丑!”
“去你妈的,出来单挑!”
郭凯就在一片哄闹中被交接,由陈述亲自押送回去。
警车上,刚刚搬白酒的年轻警员看了小徐一眼又一眼,直到把小徐看毛了,
“有事直说。”
“徐姐,联谊那个...我能报名吗?我虽然没有洪星的哥哥们优秀,但我也是警队的好青年,不差多少的!”
小徐闭上眼睛。
呵呵,你们眼睛都被屎糊了嘛?现在居然连警察都觉得自己没洪星的混混优秀!
这世道,她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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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扬市公安局。
祝元良坐在局长办公室,面前一杯菊花茶袅袅升着热气。
昨天被项越那个滚刀肉气得不轻,到现在嘴角还挂着个燎泡,他得降降火。
热气散开,阳光从百叶窗缝里打进来,一条一条铺在桌面上,仿佛无形的栅栏。
这次又会是谁被困进栅栏里呢?
抿了口茶,祝元良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到标记着号码的那一页,拿起座机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对面接了:“喂,你好。”
“您好,是普市的刘局吗?”祝元良先开了口,
“我是扬市市局局长,祝元良。”
扬市?刘涛坐直了身子,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敲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