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懂什么。”老油条点了根烟去去油,
“对付阿莱这种...咳,这种“单纯”的小姑娘,就得来这套,不过话又说回来...”
他看向会议桌对面,觉廷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拳头握的紧紧的。
老油条立刻把笑收,冲觉廷竖起大拇指:
“老觉,你这孙女,我是服了。”
“你听刚才的哭戏,那梨花带雨的哭腔,挡刀时的决绝小颤音...真是神了!”
“咱不行给妹子报个电影学院吧,别浪费孩子的天赋,反正越哥在国内也有资源,说不定你们老觉家要出个影后嘞。”
觉廷白了老油条一眼,说的都是什么屁话,那是他的亲孙女啊,软绵绵白乎乎单纯到极致的大孙女啊!
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他这个阿爷都有点怕了,不过比起怕,更多的是心疼,在别的小姑娘还在想明天买什么裙子的时候,自己的阿莱...
哎,万般皆命,最起码,他们还活着,还活的越来越好了,不是吗?
觉廷给自己续了点热水:“行了,咱们说正事吧,六哥,你看接下来是?”
六子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正色回道,
“现在鱼已经咬钩,就差最后一步,把鱼从桶里捞出来,放到河里。”
老油条接话:“对,前戏已经做得够足了,成叔刚刚那一闹,漂觉只会更相信阿莱对他的感情,也更自信,我觉得,现在时机已经到了。”
觉廷浑浊的老眼深处闪过精光。
时机到了,只要漂觉完成最后两步,就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老寨主把水杯端到嘴边,喝了一口,浓茶涩嘴的很。
慢慢咽下去浓茶,觉廷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又好像没变。
可能,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糟老头。
人啊,牙藏的久了,久到都忘了嘴里还有牙这回事。
而项越,给了他张口咬人的资本!
茶杯被重重放回桌面,老寨主暗暗发誓,从今天开始任何想欺负他孙女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几人又策划了一下最后的机会,小六直接拍板:“明天吧,明天把漂觉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