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顺着墙滑坐在地上,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阿莱蹲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偷看他的脸,不敢走,又不敢说话怕再刺激到男人。
过了好一会,漂觉抬手擦了擦眼角,哑着嗓子道:
“对不起,吓到你了。”
阿莱摇了摇头。
月光从窗户外漏进来,照在两人身上,两人同时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稳了!
......
上午十点,扬市市局,局长办公室。
祝元良坐在椅子上,桌上的烟灰缸里戳了七八个烟头,边上的茶也已经凉透。
这几天,他头都大了。
郭凯被送进来后,嘴巴严得跟焊上了似的,不管怎么审,翻来覆去就一句话:
“我认罪,我嘴贱,我侮辱了伤残人士,我该死。”
至于别的,一概不知,一问三摇头。
普市那边倒是配合的很,刘涛特意派了人过来协助调查,只是查来查去,都是些郭凯在道上砍人斗殴的烂事。
这年头天网系统刚开始铺,远不如后世完善。
就连扬市,都只有几个重要路段有摄像头,更别提普市这种边境小城,很多案子都是糊涂账,往哪查啊?
想靠这些陈谷子的事给郭凯定罪,顶了天也就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关个三五年就出来了。
对项越来说,这种惩罚不痛不痒。
对祝元良来说,更是无法交代。
他毕竟是个局长,法律就是法律,凡事都讲究个证据,不能因为个人好恶就给人加罪。
祝元良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陈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笔记本:“师傅,咱们重点关照的那个郭凯,有新进展了。”
祝元良把烟按进烟灰缸,疲惫的眼睛里射出精光。
“说!怎么回事?”
陈述拉了把椅子坐在桌前,翻开笔记本开始汇报,
“不是普市那边查出来的,是监房里递出来的,您之前交代,让咱们安排个线人进去...”
祝元良嘴角上扬,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别的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