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小厨房看看,给七少爷炖的冰糖燕窝可好了?等哥儿从寿安堂回来就用!”
盛长权笑着拱手谢过,这才随着房妈妈往寿安堂走去。
……
寿安堂内,静室焚香,气氛安宁。
盛老太太端坐在临窗的暖炕上,手中不紧不慢地捻着一串沉水香佛珠,看似平静超然,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捻动佛珠的指尖比平日稍快,那双阅尽人世沧桑的眼眸深处,也藏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关切。
眼见盛长权进来,老太太脸上露出了慈和的笑容,她老人家招招手,让他坐到近前来,又让房妈妈端上早就备好的温润莲子汤。
“回来了?宫里一切都好?”她声音温和,问得也比王大娘子有分寸得多。
盛长权恭敬地接过汤盏,谢过祖母,这才拣重要的、能说的,将殿试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他略去了皇帝亲自下座巡考、在他身边停留最久的细节,只道陛下曾巡视考场,气氛庄严肃穆,重点阐述了自己策论的核心思路,即那“外示守势,内修甲兵,通商削敌,蓄力待时”的方略。
老太太凝神静听,手指无意识地拨动着佛珠,直到盛长权说完,她沉吟了半晌,方缓缓开口:“你这番思量,听着是稳妥的,不激进,也不怯懦。”
“如今朝堂之上,风云变幻,武将求战心切,文臣忧心国本,你能想到在两者之间寻一条务实之路,不拘泥于战守之争,可见是用了心的,也长大了。”
盛长权笑笑,没有出声。
她静静地看着孙儿清俊而沉静的面容,眼中流露出真正的欣慰:“祖母不求你一举夺魁,名动天下,但求你能立身持正,献策安稳。你能想到这一层,祖母便放心大半了。”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叮嘱:“你父亲和兄长还在衙门里,晚些才能回来。你且先回自己院里好好歇息,松快松快精神,这几日紧绷着,也累坏了。”
“旁的事,等放了榜再说。”
盛长权知道这“旁的事”是指什么,不过是先前提过的,给大姐姐华兰撑腰一事,不过,除此之外,他也能感受到祖母话语中的关怀,他点点头,恭敬应下:“是,孙儿明白,劳祖母挂心了。”
而从寿安堂出来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