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是不在,所以盛长权倒是趁机跟申大人浅谈了一会儿余家之事。
不得不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
盛长权不过是在用完饭后品茶的那点时间里说了下盛、余两家的交情后,申大人就是闻弦而知雅意,明白了盛长权话里的意思。
于是,当盛长权从申家出来之后,他的身上除了一篮子的回礼之外,他的怀里还揣着一封申大人写给余阁老的信笺。
这里须得说清楚一点,那就是申大人并不是不能直接写信给余阁老,但是,他们两家的情况本就是交情寡淡,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交际,除了公事之外,申大人倒是真的不好意思写什么私事儿。
毕竟,申守正想要求得余阁老给予推荐一事,还真是不能算公事,因为这里面有申守正自己的私心。
而且,此时又是特殊时期,能被评为候选入阁的朝臣们,也都还真是不能登余家的大门,以免因此而被人诟病,连累了两家的清誉。
正所谓三人成虎,暗地里不算,若是明面上有人上门登了余家的大门,那日后就有的是故事可传了!
所以,此时的盛长权倒是肩负起了信使的责任,以此来联络申、余两家,使之皆大欢喜。
……
回途。
“少爷,您今日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啊?”
徐长卿跟在盛长权的身后,小声地问道。
“嗯?很好啊!”
盛长权知道徐长卿话里的意思,明白他这是好奇有关于申大人入阁一事的结果,但是,这种大事不便传播,所以盛长权也无意详说,只是笼统地道:“我想要办的事儿,已经都解决了啊!”
“啊?”
徐长卿挠了挠头,有些怀疑:“少爷,您别骗我呀,您真的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吗?”
“那……那余阁老的事儿……”
徐长卿捏着嗓子,小声地问道:“您也解决了?”
“呵呵!”
对此,盛长权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莞尔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唉~”
见到自家少爷这神秘的笑容后,徐长卿面色一苦:“少爷,您……”
其实,在见到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