逵询问道:“既然是潞国公府,敢问是哪房的小娘?”
“八老爷的嫡女。”老管家文绩撇撇嘴,对李逵等人之前冒充今科士子有很大的怨念。真要不是京城的闲汉,怎么会知道潞国公府?
不知道潞国公府,怎么会问起哪房?再说七老爷,官运亨通,自然不需要用榜下捉婿这等下策,也就八老爷在家的地位差点。
对于文彦博,李逵当然听说过,不仅听说过,还知道这位老大人高寿的很,竟然活到九十四岁,这是非常少见的祥瑞。就算是如今,这位已经快九十岁了。
既然真的是文家,李逵觉得应该出手帮一把,当然钱更重要些。
李逵对于钱没兴趣,但对于自己挣钱有兴趣,他如今就很享受这样的过程。要不然,汇通钱庄的大东主,怎么会连赌桌上的小钱都不放过?
“一千贯?”
“一千贯,童叟无欺。”
文绩觉得李逵的反应很让人怀疑,这厮是故意抬价。不过,出一千贯请个强人,没想到还有帮手。李逵对李云道:“来生意了,你做不做?”
“做!”
李云落榜的失落情绪消散了一些,但看到高中的士子满是看不顺眼,自己人不算。至于帮人绑贡士,挣块钱,李云觉得是理所应当的酬劳。他从文绩的手下奴仆之中抢了几个麻袋,立刻就代入了角色,目光如同鹰隼一般在乱糟糟的广场上扫过,回道:“二哥,我套麻袋,要不用准备棒子打晕了?”
李逵没搭话,反倒是文绩急了,紧张的拦着李云道:“可不敢伤了贵人,不能用绑票的手段。把人请来就行。”
说完,犹豫着拿出些麻布,交给李云:“真要是喊声很大,就用麻布堵住嘴。”还是绑票的路数,谁家请人用麻袋套住,麻布堵住嘴的道理?
范冲也没有被放过,主要李云不放过他,这位虽然因为自家老爹的原因,在士子之中不再受到欢迎。
但他是京城太学生,今科士子之中,上百人出自太学。
这些都是太学中学识不错的上舍生,与范冲是同窗,这些人要么赶上了太学之内的选拔,参加了今科省试,都是太学在籍的学生。要么像苏过这样,在太学中读过几年书,已经完全满足了大宋对士子300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