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道。
他还真猜到了,章惇心说:“放你去哪里都不放心,还不就是养着你吗?”
其实李逵这话也在理,直秘阁虽然是个官职,且有品有级,但真要说做事,啥也不归他管。
即便去御马监管皇帝家的御马,也好过这直秘阁的闲散。
章惇根本就没有开口的心思,指了指锅仔饭道:“怎么吃?”
“用调羹扒拉菜,先露出米饭,然后舀一勺酱油,不要太多,勺子翻过米饭,你看一眼这锅巴……”
“闻一闻。”
“米饭的那种焦香味融合在了腊味的独特风味之中。吃煲仔饭,就先吃米饭,还要大口吃。”
一口下去。就一个感觉,烫。
烫过之后,却是种完全与众不同的享受。滚烫的米饭被味蕾包裹着,香气在舌尖弥漫开,章惇享受地闭上了双眼,仿佛置身在老家八月的稻田里,那种风吹拂过稻田的沙沙声,让人近乎陶醉。
突然,他心头一紧,要是老夫以后吃不到这等美食,岂不是让人难受?
章惇问儿子章授:“厨房会做这样的菜品吗?”
“学了些,也不知道能学到人杰的几成?”
其实章惇的稻米可不是李逵一个人吃掉的,而是章家不少人都享用了。至于为什么要将锅扣在李逵的背上,谁让他饭量大?
章惇这才正儿八经的看了一眼李逵,气定神闲的问:“李逵,你就这么想要当差遣官?”
“不是想要当官,可当官总不能啥事也做吧?我还如何为朝廷效力?”
李逵双手一摊,颇为无奈。三观忒正,都说到了为朝廷效力,连章惇也不好反驳。李逵就是个闲不住的人,要不是开封府连个山贼的寨子都没有,他都琢磨着和御拳馆的一群学员去剿匪了。
东京城虽然繁华,但李逵能被繁华迷住双眼?
好吧,见识过也就这样了。
大宋的都城拥有这个时代最为疯狂的服务业,只能用疯狂来形容,毕竟西方的城市还生活在如同城中村一般的险恶之中,而汴梁却已经衍生出了无数专业的服务业。只要有钱,在东京城,几乎可以无所不能。
章惇面对李逵也有点头痛,和李逵这样的家伙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