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丢。关键是,要是此楼起来,岂不是自己要名垂青史?
可他也纳闷,为什么李逵要说两座仪象台?而不是一座?
苏颂疑虑道:“为何要两座?”
仪象台花费了大宋三十万贯的钱财,而且还有十几个人日夜不停的维护。可要是建造高楼,两座仪象台,岂不是要靡费百万?
“学士,要是建一座的话,在宣德门外的空地上就成。可关乎皇城安危,怎么能让此高台建在皇城之外?”李逵振振有词道:“可是皇城之内,布局都是按照御道来走的,突然多了一座高台,让人颇有突兀之感?以前的水力仪象台倒不会,因为太矮了。可要是建造一座十丈以上的高台,就不一样了。看着不舒服。”
“学士,试想一想,各国的使臣进入我大宋皇城,看到如此宏伟的高台。还有能够精准显示每日时辰的器物,还不仰慕我天朝?”李逵说着说着,将这事情上升了天朝脸面的层次。面子,对于任何一个王朝来说,都是放在第一等的地位,任何人都不能质疑。
“没错,人杰,还是你考虑的周到。”苏颂对李逵的解释非常赞同,不仅如此,看向李逵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这是个实干之才,去给皇帝当跟班,可惜了。
不过苏颂也觉得皇城内布局已经满满当当的,真要是划出一块地方来,也不好找。犹豫道:“可是皇城内的布局,恐怕容不下两座高台吧?”
“徽猷阁、敷文阁要么就是藏书,要么就是舆图,这些职能和直秘阁都冲突了,干脆,把两座衙门给推了,搬到直秘阁去多好?”
“再说了,直秘阁有地方。放得下这些藏书,就算是两个馆阁的人都去了,也地方安置。”
还真别说,直秘阁官职小了些,但地盘还真的大。安置这两个馆阁,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苏颂却古怪的上下打量着李逵,以意味深长道:“我可听说,昨日你被敷文阁的人拦着不让进,前日,因为你占着徽猷阁馆阁前的空地,让人给赶跑了。你这不是公报私仇吗?”
李逵正色道:“学士,您看我是这样的人吗?”
苏颂没说。
只是急匆匆的表示,他要将这个喜讯带给皇帝。
别看大宋的财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