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并不怎么好,似乎有种‘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的危险。
“经商啊!”刘清芫似乎挺有兴趣,这才笑着将俏枝儿从地上搀扶了起来。笑道:“这个容易,咱们李家生意太多,根本就管不过来,要是有个能让老爷相信的身边人管一部分生意,也是好的。”
俏枝儿仰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刘清芫,失语道:“主母,您答应了?”
“傻话,这是好事,我为什么要拒绝?”刘清芫温和的如同春日的阳光,感染了周边人。俏枝儿甚至有种要掏心掏肺的对刘清芫效忠。
可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边上的张贞娘和聂翠翠猛地打了个哆嗦,想到被刘清芫恐怖支配的日子。心头不免为俏枝儿默哀起来,这傻孩子,心眼怎么就这么实诚呢?
混吃等死不好吗?
为何要想不开?
至于为什么张贞娘和聂翠翠认定了俏枝儿是想不开,原因很快就揭晓了。刘清芫给俏枝儿画了个大饼,抬手就是大手笔:“不过你也不会经商,做生意有不少门路,得好好学。要是你学成了,我给你做主,先拿个两万贯给你练练手。”
啥家庭啊!
练练手,就用两万贯来练手?
万一赔了呢?
俏枝儿赎身的价格才只有这么点啊!
想到这里,俏枝儿没来由的心慌起来,怯怯道:“主母,奴家赔不起啊!”
“做生意就是有赚有赔,赔了就赔了,哪有什么常胜将军。”刘清芫毫不在意道,她还想起来了李逵当初去沂水县卖人参,自以为能够卖高价,缺不值几个钱的凄惨模样,就咯咯笑起来。而且收货的还是她三姐夫家的药铺。连李逵做生意都会把自己给坑了,更何况俏枝儿这个雏?
俏枝儿不敢应话,她忽然发现自己狭隘了,自己和太师府的嫡女比起来,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刘清芫轻飘飘的开口就能说:“赔了,就赔了。”
可是俏枝儿却心痛到快要窒息。这不她还没有赔钱呢?就已经有种无法呼吸的痛苦,跟有人用刀子扎她的心似的。真要是赔了两万贯,她恐怕连寻死的心都有。
不过,刘清芫也不能冒然将两万贯本钱就如此交给俏枝儿。作为商界小白,俏枝儿需要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