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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该不会是?”
“没错!”王进得意地捋着下巴上的呼啸,洋溢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辽军想要一口吞掉本帅的兵马,也要有一口好胃口。可惜,他们似乎差了一点。”
再说,王进能琢磨不出辽军的兵马人数吗?
昨日夜里辽军刚偷袭的时候他可能真不知道,可出城之后,任何阻拦都没有,就足以说明问题了。辽军兵马并不多,真要是十万人马用得着偷袭,直接围城岂不是直截了当?被说王进,就是他的部下死命突围,也休想如此轻松的逃出包围圈。
王进虽看着狼狈,但实际上,仅仅是狼狈而已。
全须全尾,连根毛都不曾掉了。
要说他临阵失措,阵前脱逃,也完全不为过。至少没有证据。
刘法沉默了,良久,才道:“安学士在军中吗,末将求见。”
“他回去了呀!”
王进表情极其无辜的样子,仿佛说着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早就离开燕州了,本帅早就洞悉了辽军的部署,而安学士因为要去真定府主持大局……”
刘法嘴角扯了扯,贪生怕死就明说,谁看不起谁啊!
非要用什么主持大局。
用脚丫子去想,如今北线的大局就在燕州。
不对。
应该是涿州。
燕州失守之后,涿州就成了辽军进攻的前线。这才是战争的阵眼,是真正的大局。去真定府,那是逃跑好不好?
王进自顾自地说道:“刘法,你如今在涿州的部署如何?”
问道涿州城的防御,刘法有点难言之隐,李逵烧涿州的时候太专业了,城门楼子都没留下,更不要说城内的建筑了。如今刘法的事情,只能挖半地下的土窝子抵御严寒,根本就没办法在短时间修建足够的房屋。
更不要说防御措施了。
王进其实更希望刘法能够在涿州站住脚,可是这么一支孤军,想要在涿州站住脚,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派人来救援。
但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想来想去,王进觉得不能放刘法在涿州,最好的办法就是退守的易县,背靠易水防御,还有雄州和易州作为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