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霍时序心疼的看着懂事的女孩。
伸手拿走了她的行李,“南伊赶你走,是在说气话,你好好在家里住着,她气消了就不会去计较了。”
“不了时序哥,我家里的老房子,也修的差不多了,我想回去了。”
苏语安无声掉泪。
这让霍时序更加心疼。
“好了,就听我的,安心住着,没人可以赶你走。”
转身。
霍时序走出了苏语安的房间,径直走向了他和宋南伊的主卧。
推开门,夕阳的光,落进窗口,温暖中添了些许莫名的忧伤。
宋南伊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很安静。
前世刚结婚那会儿,她很喜欢坐在阳台上看花开的正旺的合欢树。
现在望下去,什么也没有了。
合欢树没了,她和霍时序也到头了。
看吧。
这一世归来,连老天爷也在催促着她赶紧离开这个男人。
“明天,我让人再买一棵合欢树种下。”在霍时序的心里,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南伊,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有气冲我撒,语安她是无辜的。”
宋南伊眼神空洞地盯着,只剩下半截树桩的合欢树说,“霍时序,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我种下合欢树的意义?”
那会儿。
霍时序抱着宋南伊在合欢树,许下,他会爱她一生一世的诺言。
只要这棵树在,他们就永远不分开。
现在看来,多么的讽刺。
霍时序的眼皮动了动,内心触动,“南伊,我们总不能跟一个好心办了坏事的人去计较,不是吗?明天,我让园丁把南园全部清理出来,都种上合欢树,好吗?”
“不重要了,霍时序。”
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起死回生。
生命如此,草木皆如此。
他望着她的背影,眼眸沉黯深邃……
……
隔天一大早。
宋南伊出差去了海城。
半个月的时间,她忙完了自己的工作。
回江城,她谁也没有告诉,直接去了父亲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