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开会的时候见过一面,打了个招呼而已!绝对没有任何利益往来!”
“是吗?”顾天掏了掏耳朵:“可我怎么听说,有人送了你一尊三十公斤的纯金关公像?”
顾钧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但嘴上依旧死不承认:“胡说八道!谁说的!让他站出来跟我对质!我顾钧要是收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天打雷劈!”
“就是一些普通的烟酒茶,不值几个钱!纯粹是朋友间的人情往来!”
接下来,无论顾天怎么旁敲侧击,怎么威逼利诱,顾钧都一口咬定自己清清白白,跟刘东生没有任何深交。
最后,他甚至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天花板发起了毒誓:“小天!叔叔对天发誓!如果我跟那个刘东生有任何见不得光的勾当,不用你动手,我自己走进特权秩察司的大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顾天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大义凛然的样子,也不再多问,缓缓站起身。
“行,叔,我相信你。”
说完,他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直到顾天的身影彻底消失,别墅大门被重新关上。
顾钧才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感觉,大侄子好像变了,变得冷血,变得无情。
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的对话,他感觉自己仿佛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那种压力,不是来自权利和地位的碾压,而是来自血脉深处,那股与生俱来的、君临天下的威严!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大侄子的下一站,十有八九就是宾都!
必须要做点什么!必须!
……
深夜,顾家大宅。
书房内,顾峰听完儿子的讲述,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不可能。”
“你老叔的胆子我了解,他没那么大。”
“爸,人是会变的。”顾天给自己倒了杯水,“三十公斤的金关公,换做是谁,都会变。”
顾峰沉默了,点燃一根烟,陷入了长久的挣扎。
顾钧,是他的亲弟弟。
从小一起长大,虽然性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