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
“然后呢?”
“然后摊主认出他来了。”
“卧槽。”
“直接跪了。酱料碗都踢翻了。”
顾小飞笑得差点把啤酒喷出来。
“那后来呢?”
“后来你爷爷站起来就走。口罩都忘摘了,走出去二百米才发现,又折回来拿。回来的时候那摊主已经收摊了,连夜搬的家。”
“哈哈哈哈哈哈!”
顾小飞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
顾天也笑了笑。
烟火气散在夜色里,父子两个人坐在塑料凳上,周围全是嘈杂的人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
不远处,有几个食客一直在往这边瞅。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
“哎,你看那边坐着的那个,像不像那谁?”
“谁?”
“京都太子爷,顾少。”
同伴笑了:“人家住天上的,怎么会来汉州吃烧烤?”
“也是哈。”
另一个人插嘴:“顾少怎么可能吃这些东西,人家吃的都是天然无公害食品,营养师专门搭配的那种。”
“对对对,烟火气这玩意儿,是咱们穷人的自我安慰。人家那种级别的,才不稀罕呢。”
几个人说完,各自低头继续撸串。
顾天没听见这些话。
他正在跟顾小飞抢最后一串五花肉。
........
夜市的人越来越多。
十点多钟,整条街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顾天和顾小飞吃完了最后一个烤生蚝,把竹签子扔进桌上的盆里。
“走吧,回去了。”
顾天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好嘞。”
顾小飞结了账,二人沿着人流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走了没几步,旁边两个大姐的对话飘了过来。
“哎你听说了没?停车场那边有个傻叉,停了辆破本田在那儿,占了好几个摊位的位置。”
“听说了听说了,好多人过去砸车了,车牌都给掰了。”
“活该!晚上那片就是摆摊的地儿,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