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你？”林书思眼眶发红但没掉泪，“从小到大，你让我远离这个、远离那个，到头来你让我远离的，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有安全感的人。”

“安全感？”林老的声音拔高了三度，“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混账东西，能给你安全感？”

“他至少不会拍着桌子朝我吼！”

这句话砸下来，书房里安静了。

林书思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

“我不站。”

“林书思！”

“我出去透透气，你别让人跟着我。”

大门被她一把拉开。

林老站在书房里，喉咙动了动，最终没再喊出声。

沉默了五秒。

“派人跟上她，所有保镖全部跟上去，寸步不离。”

秘书在门外应了一声。

“另外不许让她再跟顾天有任何接触。”

“是。”

林书思的车驶出大宅的时候，后面跟了三辆黑色别克。

她从后视镜里看见了，没理。

方向盘被她攥得死紧。

林老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门被敲响了。

“进。”

秘书走进来，手里多了一份文件夹。

“林老，您让查的魔都的事，结果出来了。”

林老接过去，翻开第一页。

魔都东区会所当晚的完整监控记录、在场人员名单、以及被击杀四人的详细背景调查。

翻到第二页，是孔宪生的专项调查报告。

他妹夫。

林老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报告里列得清清楚楚。

孔宪生打着林家旗号，在魔都和南方三省疯狂敛财。名下七家公司，五家有贪污记录，两家涉及地下钱庄。最离谱的是，他甚至用林老的名义给人批条子、拉项目，从中抽成高达40%。

这些事，如果不是顾天捅破，林老根本不知道。

而那四个被杀的人。

赵满仓，周坤，李达兴，方彦斌。

四个名字，林老全听说过。

这四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