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帮你把你爸干掉。”

林书思放下筷子，整个人往后靠。

“你疯了吧？”

“没疯。你不是觉得他一直在压着你、压着你家、压着所有人吗？我帮你解决掉，一了百了。”

林书思盯着顾天的脸，看了足足五秒。

他的表情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你认真的？”

顾天放下杯子，手指叩了叩桌面。

“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

火锅的蒸汽从两人之间升起来。

林书思的脑子里炸开了一锅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的大脑完全跟不上这个人的节奏。

而对面那双眼睛，正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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