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只是这张脸上没有嬉皮笑脸，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

王皓手里的烟灰缸“哐当”掉在厚厚的地毯上，闷响一声。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张着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几秒钟后，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指着两个人，手指头哆嗦得像帕金森：“我……我草！我他妈是喝死了？还是嗑药嗑出幻觉了？天哥？两个天哥？！”

原主顾天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皓子！吓傻了吧！没见过吧！两个我！”

王皓使劲眨巴眼睛，又用手狠狠揉了揉脸，疼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猛地扭头，死死盯住右边那个更沉稳的男人。

那气场，那眼神……

和前几天那个突然变得懂礼貌、会微笑的“天哥”一模一样。

再看左边这个，叉着腰，一脸得瑟的傻样……

这他妈才是那个熟悉的、会踹他门、抢他酒喝的王八蛋顾天！

“天哥……”王皓声音有点发颤，看着蓝星顾天，“你……你真是……那个假的？不是，那个真的？哎哟我他妈都绕晕了！”

原主顾天搂住王皓肩膀，用力晃了晃：“什么真的假的！听着啊皓子，这位，”他指了指蓝星顾天，“是我，未来的我。从什么虫洞里掉过来的，牛逼吧？”

王皓脑子嗡嗡的，被原主顾天半推半拉地按在沙发上。

“不是……虫洞？未来？”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天哥，你给我编故事呢？拍电影呢？”

蓝星顾天在对面沙发坐下，动作很自然，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势让王皓不自觉地就坐直了身子。

“是真的。”蓝星顾天开口，声音比原主低沉一点，“我那边出了点意外，掉到了这里。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所以第一个来找你。”

王皓咽了口唾沫，狐疑地盯着他：“你怎么证明？你说我是你兄弟？我后背有块胎记，什么颜色的？”

原主顾天噗嗤笑了：“黑的，跟地图似的。”

王皓：“……行，算你们过关。”他脑子转得飞快，“那未来的天哥，你说虫洞，那边啥样？我呢？我以后咋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