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破布般扭曲,然后消散于无形。
然而,残火太刀的一击并未就此止歇。
那无形无质的高温斩击余波,在斩空之后依然狂暴地向后宣泄。
轰!!!
后方近千米之外,那座巍峨耸立的忏罪宫甚至连颤抖都来不及,在斩击余波扫过的那一刹那,高达百米的白色巨塔中间部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抹去了一块,硬生生被融化出了十数米高的断层。
失去了支撑的塔尖在重力下轰然倾斜倒塌,扬起的烟尘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残存的高温彻底汽化。
“哎呀呀,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火气还这么重?您这是往哪里砍呢?”
调侃的声音突兀地在左侧响起。
假京乐如同幽灵般从虚空中踱步而出,右手长刀早已出鞘,甚至没有丝毫杀意流露,却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刺山本总队长的侧肋心脏处。
嗤!!!
长刀距离黑袍还有半寸,便再也无法寸进。
一团炽热到发白的火焰外衣,如同烈阳战甲般,瞬间覆盖了山本总队长的全身。
残火太刀·西·残日狱衣。
那是一千五百万度的极致高温,在这个距离下,假京乐刺出的灵子长刀甚至还没触碰到衣角,刀尖就已经开始在被火焰灼烧。
要不是假京乐的灵压同样强大,如果是换做哪怕拥有一等灵威的队长级,此刻斩魄刀也会在瞬间化作飞灰。
“呵,连卍解都不肯施展,就凭这种儿戏般的试探也想近老夫的身?”
山本总队长冷哼一声,白眉倒竖:
“老夫可曾教过你如此轻敌?拿出你的真本事吧,逆徒!!”
黑刀回旋,带着足以切开天地的威势再度横扫。
然而,结局依旧。
刀锋明明切切实实地斩入了肉体,手感却如同斩断了空气。
那道身影再次如幻影般破碎,又在数十米开外重新凝聚,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衣领。
“还真是让人伤脑筋啊。老爷子,您的斩魄刀实在是有些超纲了。光是那层狱衣,哪怕我不怕死,这把刀怕是还没碰到您就先化了。”
假京乐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甚至还无奈地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