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身上那层最基础的灵子防御都没能切开,连一道白色的划痕都没有留下。
“比起你躲在暗处,巧言令色地煽动其他人来找我们麻烦时的那种上蹿下跳,你此刻的攻击,简直像是一只待宰的绵羊一样绵软无力。”蓝染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视。
“呵...咳咳!要是我的实力能够亲手把你这混蛋砍死,我早就自己上了!哪里还需要像个缩头乌龟一样去借助别人的力量?”
平子真子一边咳着血冷笑,一边疯狂地挥动着逆抚。
“啪!啪!啪!”
一刀又一刀,他不知疲倦地砍在蓝染的身上。
虽然他清楚地知道每一刀都是毫无意义的徒劳,但这已经是他生命最后时刻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做不到像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那样,为了尊严而从容自裁。
他背负着日世里、背负着假面军团无数同伴的血海深仇,他只能死在向蓝染冲锋的路上!
“这就是为什么,你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实力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实质性提升的根本原因。”
蓝染站在原地,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任由平子真子那绵软的刀锋一刀刀落在自己身上。
“这世上有无数种打破死神极限、提升实力的方法。但你一种都没有去尝试,一种都不想着去用。”
“你只是固步自封地抱着那可笑的仇恨,躲在现世的角落里,妄想着有朝一日能借别人的手来制裁我。”
蓝染微微俯身,深邃的眼眸直刺平子真子的灵魂:
“就这么害怕弄脏自己的手吗?就这么不希望,靠自己的力量来亲手报仇吗,平子队长?”
在两人如今犹如云泥之别的灵压差距面前,平子真子的攻击就像是微风拂过岩石,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无论他如何歇斯底里,都不会对蓝染造成任何哪怕一毫米的伤害。
“亲手报仇?呵...我现在满脑子只想杀死你!”
平子真子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蓝染那张令人作呕的笑脸:
“报不亲手报仇,我根本无所谓!我的实力既然杀不死你,我就去求别人、找其他的办法杀死你!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方法都用尽了还是杀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