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进京,提前准备花车事宜,皇帝观看完花车表演,还得挑个头筹,予以赏赐。
今年不同于往年的是,北齐和北燕使者也凑这个热闹,均献上一辆花车,以彰显本国风貌。
因许了花车游行,四方馆的戒备不如往日森严,给了少许通行的名额。
四方馆在二十六那日得到敕令后,便紧锣密鼓准备花车,不过三日功夫便打造出一条游船模样的花车,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将人藏在花车里,与恒王做交涉。
阿尔纳此人看似狂傲,行事却极为谨慎,摸不准这一趟行程里会不会有陷阱,为了稳妥起见,他与暗中前来接洽的使者提出一个要求:
“萧镇在狱中,他的承诺是否能兑现,本王很是怀疑,故而本王需要恒王殿下一副手令或一件信物,方可发车。”
很显然阿尔纳是想挟持恒王入局,捏住恒王把柄,以防恒王当场毁诺,事后反咬,有了这副手令或信物,恒王便不敢轻易掀桌子。
使者很快将消息递给了江城,江城闻言大叫棘手。
这会子叫他折回去寻恒王讨要手令,保不准被轰出来,恒王什么身份地位,这种事他能亲自下场?铁定是底下人帮他奔走,给他背锅,回去讨要手令这条路显然行不通。
阿尔纳这头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两头为难怎么办?
江城想出一个法子,他毕竟侍奉恒王达八年之久,手中当然有恒王赏赐的物件,挑一样不为人知的宝贝送去四方馆,权当信物,如此既引得阿尔纳出车,促成交涉,也能瞒住恒王,至于后事……他是考虑不了那般多,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不成功便成仁,除了豁出去,别无他法。
三年前,他帮着恒王对付七皇子时曾立下一功,七皇子那句自比李世民,便是他之手笔,恒王对他大加赞赏,私下赏了一块极品玉石给他,那是宫廷贡玉,小小一方有如凝脂,无论油性色度皆是上上佳,是圣上赏赐恒王的宝贝,恒王转赏予他,他一直视若珍宝,没舍得用。
今日便只能将之交予阿尔纳。
使者带着这方小印来到四方馆,阿尔纳一看这东西便知不是凡品,底下更有御赐的纹样,便放心了,约定交易地点后,阿尔纳放人离开。
除夕当日